247 鹿鸣宴(3 / 4)

气,颔首应允:“自然使得。只是小女自幼深居闺阁,不曾与外男叙过话,性子腼腆羞涩,需容她有个准备。两日后,再遣人请小官人过府一叙,如何?”

“如此甚好!”刘几欣然拱手,“那刘某便静候谢掌柜佳音!”

目送刘几的背影没入人潮,谢居安的脸色逐渐沉下来。

他扭头吩咐王伯:“加派人手暗查!名厨查尽便查无名之辈,厨娘无果便访男厨!还有那些洗手不干的庖厨,也须仔细探问,看谁最近新纳了徒弟!”

眼下唯有这条线索,他只能循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王伯躬身应“是”,领命而去。

榜下人群渐散,几家欢喜几家愁。

中举者自是意气风发,三五结伴,相约登楼,谈笑间,已以“同年”相称,畅想着琼林赐宴的光景。

落第者则形色黯然,或低头疾走,恨不能立时遁形;或捶胸顿足,直呼“苍天不公”;或神情恍惚,呆立榜前,一遍又一遍查验榜单,犹自不信……

唯有一仆役打扮的男子逆着人流挤至榜前,伸长脖颈,在国子监试的桂榜上凝神搜寻。

他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无误后,这才转身折返。

欧阳府中,欧阳发只觉坐立难安。

他不敢亲临放榜现场,唯恐榜上无名,徒惹耻笑不说,更令父翁蒙羞。只遣了个识字的仆役代为探看,此刻心焦如焚,如坐针毡。

“小官人!”

见仆役归来,欧阳发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忙问:“如何?”

眼中不由得燃起一丝希冀,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仆役却只是摇头,如实道:“榜上未见小官人大名。”

“你确定没看错榜?”欧阳发仍不死心,“我参考的是国子监试,而非开封府试……”

“不会有错,小的仔仔细细核验了三遍,确凿无疑。”

“……”

欧阳发喉头一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

今日是放榜日,吴铭并未刻意关注过秋闱的相关讯息,只是店中往来食客不乏考生,难免会有所耳闻。

谢清欢揣测道:“今日怕又是考生云集……”

“非也!”吴铭摇头,“放榜之后,来店里光顾的考生定会骤减。”

谢清欢一怔,稍一琢磨,立时明白过来。

考取功名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过关者寥寥,而占了大多数的落榜者,哪里还有闲情逸致饮酒作乐?更无颜与昔日同窗相见。

果不其然,较之昨日,今日店中的青衿数量锐减,连每日饭时必至的欧阳发也未现身。

到店的书生无不春风得意,即便是程颢、程颐这般沉稳持重之人,眉宇间亦难掩喜色。

二苏入夜方至,寄应六子中的另四人另有宴约,并未同来,同行者换成了四张新面孔。

听六人间的交谈称谓,吴铭认出其中一人,正是今科开封府试的解元袁毂。

历史上的苏轼和袁毂因科举相识,颇有些交情,后来俱在杭州为官,搭档期间,互有诗词唱和。

只可惜,袁毂虽在解试一鸣惊人,省试却惨遭滑铁卢,直到下下届科举才考中进士。

“吴掌柜!”

吴铭叉手贺道:“恭喜二位苏君高中!”

苏轼笑道:“我二人不足道哉!容直兄乃今科解元,这才是真才子!”

“侥幸罢了!”袁毂摆摆手。

此类恭维之词,他今日已听得无数次,初时悦耳,久则无味,索性岔开话头:“久闻吴掌柜厨艺卓绝,我等特来叨扰。”

吴铭引六人落座,递上食单。

苏轼奇道:“咦?吴掌柜今日竟未在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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