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淑慧正要破口大骂,突然,一阵悠扬的凤铃声由远及近传来,身后凤驾已至。
“是谁这么想见本宫?”皇后娘娘那威严的声音传来,让在场的众人心中皆是一凛。
众人听到这声音,齐齐跪下。
杜筠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下来,手中那么沉的一把刀被她“咣当”一声扔到地上。她抬头望了望天,而后脑袋一沉,栽倒在地。
躺在地上时,杜筠婉还刻意把脸往胳膊里藏了藏。
后背实在太疼了!她生怕一会儿疼痛会让脸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会让人发现她是在装晕。
“这是闹的哪一出?”皇后娘娘下了轿辇,金丝履停在杜筠婉脸侧,眼尾斜斜睨了她一眼。
当凤尾裙摆扫过杜筠婉血迹斑斑的手指时,杜筠婉屏住呼吸,任由剧痛在四肢百骸流窜。
她想起母亲临死前瘦骨嶙峋的模样,再瞧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杜筠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坚信,母亲的死,眼前这个女人一定脱不了关系!
可她得忍住!
恶人终将受到惩处,但不是现在。
“娘娘明鉴!”杜淑慧上前一步,可声音里透着止不住的慌乱,“这……这丫头违抗懿旨,还持刀行凶。”
长空也赶忙上前,朝皇后娘娘行礼道:“属下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有令,请娘娘一人进去。”
皇后娘娘依旧面无表情,杜淑慧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心中着急,忍不住又说道:“娘娘,臣女也想……”
“你留下。”皇后娘娘冷冷地打断杜淑慧的话。
随后,她转头对长空说:“带路。”
凤履踏过青玉地砖,金线刺绣的裙裾流转着冰冷的光泽。皇后娘娘扶着长空的手臂,走到书房门前时略顿脚步,缓缓回眸,眼角挑起一抹凌厉的弧度。
再次斜眼瞧了一下地上昏迷着的杜筠婉,心中冷哼:这点伤就晕过去了,真不中用!不过也算解气了,姑且放你一马。
今日,杜淑慧哭着来求她做主时,这才知道杜筠婉居然跟她的昭儿共处一室这么多日,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赏赐了杜淑慧令牌,还命她带了内务府的宫人去“训导”一番。
真是疯了,她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