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杜筠婉惊得呼吸一滞。
她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可那两个婢女像是发了狠,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杜淑慧,你敢伤了太子妃!”杜筠婉被人压着双臂,愤怒地挣扎着,抬头瞪着杜淑慧。
“是她自己上赶着找死,我有何错?”杜淑慧一脸无赖地叫嚷着,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张狂,“给我按紧了!今日不让这贱人皮开肉绽,难消我心头之恨!”
林悦瑶的婢女们赶紧拉开她,可她还想要上前阻止,只是口不能言,只能焦急地用手比划着,奈何别人根本看不懂她的意思。
刚刚挨了一鞭的后背此时疼得钻心,她挣扎了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她咬着牙,不顾后背的剧痛,拼命往前冲,可她的两个婢女死死拦住她,让她无法靠近分毫。
“啪!”
第一鞭落在杜筠婉肩头时,她咬破了嘴唇。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
“啪!”
第二鞭抽在腰际,杜筠婉眼前一黑。她恍惚看见杜淑慧扭曲的面容,听见周围侍卫宫女们倒抽一口凉气。竹叶浸在风里沙沙作响,裹挟着雪花拍在她的脸上。
“啪!啪!”
接连两鞭抽在同一个位置,杜筠婉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鲜血透过衣衫,在后背晕开刺目的红。她十指抠进石缝,指甲断裂的疼痛却比不上心中的屈辱。
杜淑慧像是着了魔一般,手中的皮鞭不停地落下。杜筠婉被那两个宫女死死按住,她后背的衣服被鞭子抽出一道道口子,露出一道道红肿的伤痕。
她疼得冷汗直冒,终于,在那些人都微微脱力之时猛地一挣,挣脱了钳制,踉跄着站起来。
杜筠婉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目光扫向一旁的林悦瑶,还好!她无碍!恰又瞧见身边侍卫腰间佩着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刀,于是毫不犹豫一把抢过来,身形一转,刀尖直指杜淑慧的鼻子:“都别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满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杜淑慧惊得后退半步,她看到杜筠婉散乱的发丝间,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亮得骇人。
剧烈的疼痛一波一波地向杜筠婉袭来,后背像是被无数根针深深刺入。她紧咬着牙关缓了好半天,才艰难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杜淑慧,你个疯子!假公济私,你会遭报应的!打也打了,你还不住手?”
顿了顿,杜筠婉故作凶恶道:“刀剑无眼,一会儿误伤了谁,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杜淑慧被杜筠婉这副拼命的架势吓得不轻,真怕她一个冲动误伤了自己,赶忙又后退好几步,可嘴巴里还在不依不饶叫嚷着:“你才是个疯子!这是太子殿下的书房,你跟个看门狗似的把守在这里作甚?”
长空闻言,握住刀柄的手忍不住紧了三分。
杜筠婉毫不退缩,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有我在此,你就别想进去!”
“皇后娘娘的令牌在此,你敢抗旨?”杜淑慧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高高举起手中的令牌,妄图以此来威慑杜筠婉。
“除非皇后娘娘亲自来,否则,你就别想进去!”杜筠婉的声音坚定有力,没有丝毫的动摇。
此刻,绝不能退缩!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此时,杜筠婉没有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着皇后娘娘能快点来。
她握住刀柄的手越来越抖,却还在努力坚持着,心中默默祈祷:母亲啊,求您保佑女儿!让那个女人快点来吧。
长空望了望杜筠婉,此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敬佩之情,他第一次对这个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