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杜筠婉轻叹一声,随即解释道:“放心!这只是臣女自留的最普通的麻药,只会让你手脚发软,休息半日就好了。”
“你要做什么?”萧祁昭心中一紧,他已经隐隐猜到杜筠婉的意图,可还是忍不住追问。
“臣女不能让你出去!既然已做好守株待兔的局,那就安心备战!臣女先走了。”杜筠婉说完,不等萧祁昭再做回应,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喂!”萧祁昭心急如焚,下意识地起身想要阻拦杜筠婉。
然而,药性已然发作,他只觉得浑身一软,双腿像是被抽去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萧祁昭眼睁睁地看着杜筠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焦急却又动弹不得,双手努力向前伸展着,青筋暴起,却动不得一步,气得他握拳狠狠捶地!
杜筠婉推开门扉的瞬间,檐角铜铃正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叮当作响。她抬眼便看见杜淑慧高扬着鎏金令牌,火红的裙裾已然扫过最后一级青石台阶,那绣着莲花纹样的鞋尖几乎要抵上门槛。
长空见杜筠婉出来,急忙迎上前,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低声问道:“杜二小姐怎么出来了?”
他的目光在杜筠婉和杜淑慧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无奈地回眸瞅了瞅被杜筠婉紧闭的房门,心头在隐隐打鼓。
杜筠婉抬眸看了长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我再不出来,你顶得住吗?”
她的语气看似轻松,可心中却也明白此刻局势十分棘手。
长空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杜淑慧的方向,见她正恶狠狠地盯着这边,便微微凑近杜筠婉一些,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杜二小姐,小心……”
“无妨。”杜筠婉轻轻摆了摆手。
此刻的她,还未完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虽有警惕,但仍觉得自己能够应对。
“那你自求多福吧!”长空微微皱眉,突然努努嘴,示意杜筠婉看向杜淑慧的身后。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乖乖!这女人是把刑部的那一套审讯玩意儿都搬来了吗?”杜筠婉忍不住喉头“咕咚”一下,心中寒意森森。
只见三个婢女并排而立,站在最左边的那个,手中捧着一条九股牛皮鞭,暗红鞭梢垂落在地;右边两个高举黑漆刑杖,看起来就厚实沉重,这若是挨身上,估计得趴上个把月了。
最骇人的是,在她们身后赫然摆放着的那张包浆发亮的檀木老虎凳,凳腿上深浅不一的血痕泛着乌沉的光,瞧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见杜筠婉的目光望向那边,杜淑慧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举着令牌的手又抬高了几分,冷笑道:“怕了吗?死丫头,太子妃和侧妃都已选定,哪还轮得到你这贱婢作妖?”
她的眉尾高高扬起,眼神中满是怨毒与得意,趾高气昂地叫嚷道:“竟然敢在这里假传太子口谕,还不让我进去?哼!皇后娘娘的令牌在此,特令我将你就地正法,先打你五十杖再说,来人啊,按住她!”
“等一下!”杜筠婉厉喝一声。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毅然决然地向前迈出一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杜淑慧莫名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故作镇定的神色所掩盖。
“杜淑慧,这莫须有的罪名,你可有证据?”杜筠婉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杜淑慧。
“你不就在此吗?书房不让任何外人进去,如果我一个侧妃都算外人的话,你凭什么在这里?”杜淑慧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杜筠婉微微点了点头,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