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月眼眶微热,她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您放心,女儿都明白。”
“明白就好。”
白露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别让冰年等急了。”
吉时已到,府外传来震天的锣鼓和鞭炮声。
冷冰年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众宾客的簇拥下来到了侯府门前。
他平日里冷峻的面容,今日被满溢的喜悦柔化,嘴角一直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然而,想接走新娘子,却没那么容易。
以白三月为首的姐妹团,堵在了院门口。
“不行不行,姐夫,没点表示就想接走我大姐?我们姐妹可不答应!”
白三月叉着腰,一脸的你懂的。
冷冰年早有准备,立刻让身后的苏瑾玉和西门流云、小王爷等人递上了一大摞厚厚的红包。
白六月抢先接过一个,捏了捏厚度,喜笑颜开:“够厚实!姐夫有诚意!”
“光有红包可不行!”
白四月跟着起哄,“我大姐文采斐然,姐夫你得作首催妆诗来听听,诗不好,门不开!”
这可难住了平日里只懂练武和兵法的冷冰年。
他憋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一旁的苏瑾玉见状,连忙上前解围,他轻摇折扇,朗声念道:“凤冠霞帔映红妆,侯府明珠世无双。
金戈铁马皆放下,只愿与卿守月光。”
“好诗!好诗!”
“瑾玉哥哥厉害!”
姐妹们一片喝彩,总算把门让开了。
冷冰年感激的看了苏瑾玉一眼,快步走进房中。
当他看到端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的白一月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他一步步走过去。
“一月,我来接你了。”
白一月隔着盖头,轻轻嗯了一声。
冷冰年小心翼翼的将她背起,在众人的欢呼和祝福声中,一步一步走出了安国侯府。
十里红妆,从侯府一直铺到了新人所在的府邸。
沿途百姓夹道观看,无不感叹安国侯府的富贵与圣眷。
婚礼的每一个环节都办得风光无限,拜堂,敬酒,宴请宾客,直到深夜,喧嚣才渐渐散去。
洞房花烛夜。
冷冰年带着几分酒意推开门,看到白一月安静的坐在床边。
他走过去,拿起喜秤,轻轻挑开了她的红盖头。
烛光下,新娘的容颜美得让他一瞬间忘了呼吸。
“一月......”
他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
白一月抬起头,迎上他炙热的目光,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两人共饮了合卺酒。
冷冰年握住她的手,郑重道:“一月,此生能娶你为妻,我死而无憾。
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会用我的一切,护你周全。”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实无华的承诺。
白一月心中一暖,她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也是。”
红烛摇曳,映着一对璧人的身影,一夜静好。
......
时间一晃,便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白一月的婚事早已圆满落幕,而京城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闱。
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女子科举,多了一位来自凉州的考生,白二月。
白二月性子温吞,最是娴静温柔,她不像姐姐妹妹们那样,对建功立业有什么执念,她唯一的爱好,便是读书,尤其是那些词藻华美的诗词歌赋。
她此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