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后,方羽自然没有再动手,毕竟这都已经很晚了,大家伙可是还要睡觉呢?
最主要的是,这要是把事情闹大,让村里人大晚上的跑到知青院来看热闹,丢脸的可是他们全体知青。
所以就说嘛?怎么就有任平伟和刘蔓蔓这两颗老鼠屎呢?都搞得连累了他们知青在村里的名声。
刘村长行动很快,隔天下午就来到蒋纯惜干活的地方,通知她明天去学校当代课老师。
“什么,”刘蔓蔓立即就嚷嚷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她蒋纯惜能去学校教书,我知道了,她蒋纯惜肯定是贿赂了你是不是。”
“刘知青,没有证据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刘村长黑着脸说道,“至于蒋知青为什么能去学校当代课老师,这还不是我这个做堂叔的在为我们老刘家赎罪,谁让我们老刘家出了一个不是东西的后辈。”
“哼!就凭你对人家蒋知青做的事,可以说是把我们老刘家的脸都给丢尽了,”刘村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我这个当堂叔的脸可是臊得慌。”
“妈的,真是倒霉透顶了,我怎么就有你这种堂侄女,就因为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所以我这个当堂叔的还要替你擦屁股,我告诉你啊!我替你兜了这次底,咱们从今往后就再也没半毛钱关系了。”
“你以后要是敢打着我的名头在村里干什么坏事,我可不会看在同一个祖宗的份上就饶了你,所以你以后在村里最好别对谁打什么坏主意,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大义灭亲。”
话毕,刘村长就起脚离开。
刘蔓蔓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只见她眼睛猩红看着蒋纯惜:“蒋纯惜,你还真是有手段,不过也是,你家那么有钱,拿钱贿赂人的事是最拿手的,就比如你爸,不也是拿钱贿赂给你安排了工作。”
“只不过可惜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人写举报信给举报了,所以你只能灰溜溜的来下乡。”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遭雷劈的写举报信,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相信写举报信举报我爸的那个人,不知哪天就遭报应了,”蒋纯惜嗤笑道,“真是可笑,我爸有人脉有关系,给自己的女儿安排工作怎么啦!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试问一下这天底下当父母,有哪个不想让子女有个好前程。”
“这话说的倒在理,”这是一个妇女的声音,“这做父母的没能力也就算了,有能力的话,谁不想让自己的子女有个好前程,难不成明明有能力,还不愿意托举子女一把。”
“就是,”有人跟着附和道,“我要是有那个能力的话,还不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几个孩子都给安排上工作,这刘知青分明就是嫉妒,嫉妒人家蒋知青有一对好父母,我估摸着那举报信就是她写的,她就是嫉妒蒋知青,见不得蒋知青好,这才写举报信举报了蒋知青的父亲。”
“蒋知青也实在有够倒霉的,”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怎么就被这种人给盯上呢?我可是听蒋知青说了,她本来要下乡的地方可不是咱们这里,是要去其他地方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接到通知却是来咱们这里。”
“我估摸着,这肯定有刘知青和任知青的手笔,而他们这么做,估计是想谋财害命呢?谁让村长可是刘知青的堂叔呢,把蒋知青弄到咱们村里来,他们想要谋财害命可不就容易多了。”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不说村长不会助纣为虐,就是咱们村也容不得有那种谋财害命的事发生,所以咱们大家伙以后还是多盯着点刘知青和任知青,可别让他们这两个恶人把蒋知青给害了去。”
这个人的话得到大家伙一致的认同,让刘蔓蔓气得都快要疯了,也要破口大骂,只不过却被任平伟给制止住了。
方羽白了任平伟和刘蔓蔓一眼,这才一脸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