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纯惜:“纯惜,你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真是羡慕你,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我也让刘蔓蔓算计我得了。”
“嗯!没错,”厉星安点点头也是一脸的羡慕,“要是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别说是让刘蔓蔓给算计了,她就是狠狠打我几顿,我也是乐意至极的。”
话说着,厉星安就看向刘蔓蔓:“刘蔓蔓,要不你现在就出手打我,你放心,我肯定是打不还手的,你尽管下重手狠狠的打,哪怕把我打的头破血流也可以,说不定看在我被你打得那么惨的份上,村长也能把我安排去学校当代课老师呢?”
“哈哈!”
厉星安的话把有些人给逗乐了,而刘蔓蔓则是气得整个人快要爆炸了,在她情绪即将要失控时,任平伟把她给拉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任平伟,你到底想干嘛?”任平伟把刘蔓蔓拉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刘蔓蔓就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蒋纯惜分明就是贿赂了刘红兵,这才能去学校当代课老师,可你倒好,竟然把我给拉到这个地方来。”
“你可不要告诉我,她蒋纯惜都要去学校当代课老师了,你还要让我继续忍下去。”
“我告诉你,这不可能,”刘蔓蔓情绪崩溃道,“凭什么我们活得都快成过街老鼠了,而她蒋纯惜却能舒舒服服的去学校当代课老师。”
“写举报信,”刘蔓蔓眼里涌着疯狂仇恨的眼神,“咱们写举报信举报他刘红兵收受贿赂,我就不相信了,咱们通过写报信能搞她蒋纯惜一次,就搞不了她第二次。”
“哼!想去学校当代课老师,也要看看我们肯不肯。”
“行了,你以为这里是城里啊!”任平伟一脸烦躁道,“这里可是农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下,谁会理会一封来自于农村对村长的举报信,别说是没有证据了,就是有证据,估计人家县里的领导也懒得理会。”
“刘蔓蔓,你到底能不能冷静点,不就是她蒋纯惜到学校去当代课老师而已,这值得你如此破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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