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你刘蔓蔓想干架是吗?方羽立即从床上起来,“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没事就想挤兑你几句,你能拿我怎么样?”
“来啊!不是想干架吗?那我奉陪到底就是了,也让我好好瞧瞧,你刘蔓蔓性子是怎么不是泥捏的,有多厉害。”话一落下,方羽就向刘蔓蔓冲了过去,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这种情况,其她人自然是要拉架,蒋纯惜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趁机狠狠掐了刘蔓蔓几下,让刘蔓蔓疼得直抽气。
“你们拉着我干嘛?”方羽被廖敏和叶琴拉开,一副非常不满的样子,“我这还没打够呢?你们干嘛要把我给拉开,今天要是不剥了她刘蔓蔓的皮,那我方羽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行了,你就消停点吧!”这是廖敏的声音,“不是一直喊累吗?怎么这会干起架来倒是生龙活虎的。”
“好了,方羽,你就别再闹了,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你再这么闹下去,那咱们所有人今晚还要不要睡啊!”
“蒋纯惜,你这个贱人,”这是刘蔓蔓的声音,“刚才就是你趁机掐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会安好心,你就是个阴险狠毒的……”
“啪啪!”
蒋纯惜直接给了刘蔓蔓两巴掌:“我就不应该多管闲事,就应该让方羽把你给打死算了。”
“刘蔓蔓,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白倩文的声音,“这要不是看在方羽的份上,怕方羽吃亏,不然你以为纯惜会拉架吗?可你倒好,纯惜这也算间接帮了你,你不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污蔑纯惜掐你。”
“就是,”这是姚丽的声音,“先不说纯惜到底没有偷偷掐你吧!这就算纯惜趁机掐了你又怎么样,就凭你对纯惜做的那些事,没机会也就算了,可要是有机会纯惜趁机报复你一下那不是很应该的吗?”
“啊啊啊!你们都欺负我,”刘蔓蔓崩溃大叫起来,“你们凭什么都来欺负我,是不是要把我给逼死你,你们才高兴。”
“又来这一套,”蒋纯惜厌烦的皱起眉头,“总是整这套要死要活的戏码,你演的不累,我还看得恶心呢?”
“就是,”方羽立马附和道,“在火车上你这套就已经用过了,当时你可是要跳火车寻死觅活来的,现在这里可没有火车让你跳,所以你这次是打算用哪种死法来演戏,该不会是想撞墙吧!”
方羽身子让开,把她身后的那堵墙露出来:“来来来,要死赶紧死,我这都帮你把路让出来了,你赶紧往这堵墙撞上去,可一定要用力的撞,直接来一个脑袋开花,免得下手不够狠,把自己撞得个半死不活的,留下个什么后遗症,那你岂不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廖敏一脸头疼道,“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非要闹得没个安宁,让大家伙今晚没办法睡吗?”
“刘蔓蔓,”随即廖敏就看着刘蔓蔓,“你也差不多就行了,现在都已经多晚了,你这样大喊大叫是想干嘛?想把附近人家的村民都吵醒,跑到知青院来看热闹你才满意吗?”
“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就尽管叫,尽管闹吧!反正最后被人看笑话的只会是你而已,”随即廖敏就一脸无奈的表情,“说真的,我实在是不理解你这种人,算计了人家纯惜,可纯惜在面对刚才那种情况还是出手帮了你,不然你这会估计头皮都让方羽给扯下来了。”
“可你倒好,纯惜帮了你,你非但不感激不说,还要污蔑纯惜掐了你,我就想不明白了,纯惜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你要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蔓蔓,你怎么啦!”就在这时门外面传来任平伟焦急的声音。
叶琴立即去把门给打开,而外面的人不仅有任平伟,其他几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