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五,正值端午佳节,卿言一行人回宫了。
夫君们早已聚在宫门口迎接卿言,跟随她的龙辇入了静心殿。
卿言摒退左右,与大家相聚。
看到宁远,卿言便忍不住要去抱他,可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蓝臻搂进了怀里。
众人都是许久未见卿言,纷纷上前与她亲近,将洛清从卿言身边挤了出去,洛清看着众人,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出言提醒:
“你们都悠着点,卿卿怀了双胎,不宜动作太大。”
众人闻言,都放轻了力道,只是蓝臻还舍不得撒手,非要将卿言搂在怀里。
宁远也舍不得卿言,却只能将她的手握在掌中。
云轩与蓝臻向来不对付,自然是要挤进去贴着卿言,于是,将手从卿言后腰塞进去,环着她。
其余几个不得近身,只好站在卿言身边。
“好了好了,都坐下,坐下再说。”卿言推开众人,拖着宁远的手,让他一起坐在软榻上,蓝臻不甘落后,坐在卿言另一侧。
大家都找地方坐下,围着卿言,你一言他一语的询问这两个月的情况,卿言一边回答,洛清一边补充,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大家才停下来。
可双胎还是让大家都担心起来。
祁深上前,蹲在卿言面前给她诊了诊脉,然后对众人点了点头:“卿儿的身体被洛清养得很好,孕育双胎虽有风险,但不会太大。”
有了洛清和祁深的双重保险,卿言自己也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卿言开始有了严重的孕期反应,可身为女帝,朝政不可废,卿言强撑着处理政事,多亏了云轩协助,才没有政务堆积。
卿言眼见着消瘦了些。
“娇娇,奏折都交给我,你歇歇吧。”云轩很是很疼他的小娘子,“近期的早朝也不要去了,若是有要事,让他们来静心殿面奏。”
卿言摇了摇头,刚刚吐完脸色还有些苍白,坠儿递上一杯蜜水,她想伸手去接,又引来一阵反胃。
她缓了缓才道:“不可,这是我的第一胎,众臣都在关注我怀孕的状况,若是我因为怀孕而削弱了对朝堂的掌控,自然会有世家大族趁机揽权,更有甚者会根据我的身体状况观望,万一我难产死了,他们就要考虑后路了。”
“不会的,娇娇一定能平安生产。”听了卿言的话,云轩心里一紧。
“那是自然。”卿言虽说着信心十足的话,心却漏跳了一拍。
云轩叹了口气不再劝说,只是对政务更加卖力了。
朝堂上,众臣每个常朝日都盯着女帝陛下的肚子,看着它一天天大起来,而女帝完全完全不受怀孕的影响,对朝堂的掌控依旧得心应手。
洛清和祁深想着法子给她护胎保身,三个月时,双胎稳定了下来。
“可知是双男胎,还是龙凤各一?”卿言记得洛清说三个月能诊出,便赶紧叫了他和祁深来静心殿。
二人都给卿言诊了脉,洛清笑着捏了捏卿言的小脸:“两个男嗣。”
祁深也点了点头。
卿言心里一喜,放下一块心头大石:
有了男嗣,还是两个,往后就可以堵住催生的悠悠众口了。
怀孕是个苦差事,费的是体力,比起朝堂争斗的脑力劳动,卿言觉得身体更吃不消。
激素水平的波动和奏折的琐碎交织在一起,卿言没由来的就想发火,而每次的受害者都是时刻守在她身边的洛清,和时不时来请脉的祁深。
而祁深无论何时都这般的宽容和温和,才让卿言意识到,这个后来者是有多爱。
“都烫伤了,怎的就不知道躲呢!”卿言发完脾气才意识到,刚刚掀翻的汤盅全泼到了祁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