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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深此时却是搂着卿言,怕她烫伤自己:“无碍,过几天就好了。”
“坠儿,赶紧去拿冰和烫伤膏来。”卿言轻轻吹着祁深烫伤的手。
“卿儿心疼我了。”祁深不以为然,还痴痴地笑,“别担心,先坐下。”
卿言给他上药时,祁深那眼神一看就是恋爱脑,卿言抿嘴偷笑了一下,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
夏去冬来,日子过得舒心又稳当,卿言捧着自己九个月地肚子,将洛清的手放在肚子上让他感受胎动,每每这个时候,洛清就异常激动。
“我也要。”蓝臻想伸手,又担心自己手重会伤到她。
卿言见他小心翼翼地样子,忍不住笑了,也抓了他的手放在肚子上,然后就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每个人都在期待这两个小生命的到来。
大家正欣喜着,卿言突然觉得不好了。
“那个,那个,好像羊水破了。”卿言身下流出一滩水,浸湿了衣衫。
蓝臻慌了,赶紧把手从卿言的额肚子上拿了下来,其他人也各有慌乱,只有洛清最是镇定:
“快叫稳婆。”
然后将卿言抱到床上,再吩咐侍从们做接生准备。
很快,卿言开始发作了,可三个时辰过去,羊水越来越少,卿言还是没生出来,眼看孩子要窒息了。
洛清和祁深守在卿言床边,给她施针催产,却无济于事。
“卿卿这是难产了。”洛清的手轻颤着。
祁深也急得施针的手差点不听使唤。
“若是再生不出来,会一尸三命,怎么办?”
洛清深呼吸了一口气,用汗巾给卿言擦了擦,一咬牙说道:“卿卿,若再生不出来,你会有生命危险,我,我,我想试试剖腹取子。”
卿言疼得都有些麻木了,她握紧了洛清的手,虚弱不堪:“放手去做,我信你。”
“卿卿,若是不能让你平安生产,我也下去陪你。”洛清咬牙道。
“别傻,”卿言疼哭了,怕洛清一诺千金,便道,“我若真过不了这一关,一定要保下孩子,他们也是你的儿子,替我好好把他们养大,别让我的心血白费。”
有了孩子,洛清便不敢轻言生死了。
“答应我!”
“答应我!”卿言用最后的力气大声道。
“……好。”洛清无可奈何。
“你有几分把握。”祁深赶紧问。
“七分。”
“好。”祁深也咬了咬牙。
一碗麻沸散灌下去,卿言便失去了意识,洛清握着柳叶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身边的祁深也做好了准备,他深深看了洛清一眼:“若是不成,我下去陪她,在黄泉地府护她周全。”
产房外,众人等得焦急,蓝臻几次想进去,被宁远狠狠拦下。
二人互不相让,竟打了起来。
“住手!”思承呵斥二人,二人才清醒过来,无奈坐在台阶上等。
云轩则是趴在门上想一探究竟,却也是徒劳,更是心焦了。
一个时辰后……
洛清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把他们递给坠儿,再反复确认了卿言的生命体征,才松了一口气。
祁深的手还一直搭在卿言的脉上,给卿言行针的手颤抖着将银针取下,深深回了一口气。
几声婴儿的啼哭让门外的四个人再也等不了了,纷纷冲进来,第一时间确认卿言的状况。
“卿卿如何了?”宁远问。
听祁深说完卿言生子的过程,宁远的心都揪了起来。
“力气耗尽又失血过多,还需调理些日子。”回答的是洛清,声音里尽是疲惫。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