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一直以受伤为由,鲜有主持春蒐围猎的各种比赛,没有皇帝的约束,赛程和规则自然要激进许多。
这些时日,洛清日日针灸天天药膳,把卿言养得气血充盈,看起来都丰腴了不少。
“洛清哥哥,你看我都胖了。”卿言在洛清面前转了一圈。
洛清伸手将卿言拉进怀里,在她腰上捏了捏:“的确,手感都好了不少。”
卿言踮起脚凑到洛清面前,故意挺了挺傲立的胸脯,挑眉道:“莫非从前我的手感不好?”
“怎么会,只是现在手感更好了。”洛清笑道,还讨好的摸了摸卿言的脸。
“这还差不多。”
卿言很满意,转身要走,被洛清搂着腰扣住。
“既然卿卿手感更好了,我当然舍不得放手。”说着,抱着卿言就往女帝幄帐去了。
卿言挣扎了一下,四下看了看,还好周围的人都躲开了,还真是有眼力见。
“洛清哥哥,这大白天的,要不再等等。”卿言心里纳闷,洛清怎的就如此大胆。
“晚上有晚上的,卿卿前几日不是还说没试过——”洛清在卿言耳边低语,边说边脸红了。
果然,腼腆的内质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既然如此,随了他的意,就当帮他历练了。
可这一历练,卿言就被折腾到了入暮,夜里自然是扛不住,直接倒头睡到第二天。
翌日,睡饱了的卿言是被饿醒的,不过,睁眼的时候,洛清已经端着药膳坐在床边了。
嗔了他一眼,卿言还是乖乖起床吃药膳,洛清笑着给她揉腰。
“怎么这么难吃?”卿言吃了几口就把汤盅往外推。
“良药苦口,待会儿还有更难吃的。”洛清又把汤盅推了回去。
“洛清哥哥,你故意的!”卿言噘着嘴撒娇。
洛清忍了忍,还是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乖,还有三天,我保证不会让卿卿失望。”
有了盼头,卿言便乖了,洛清说什么她做什么。
可是——
谁能解释一下,午时刚过,怎的又被洛清抱上床了,这白日,酱酱酿酿,真的好吗?
就算不在京城,可春蒐来的谏臣也不少,会被弹劾的好吗?
“卿卿受了伤,又生了病,自然是要在帐内休息,谁人也说不出二话来。”洛清挑起卿言的下巴,就吻在她的唇上。
原来这就是随身带个太医夫君的好处,龙体是否有恙是根据需要来的,即使有人质疑,也拿不出证据。
卿言心里正欢喜着,洛清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了,还笑着耳语了一句:
“卿卿若是怕人知晓,便声音小些。”
竟然还调戏人,倒反天罡了啊。卿言勾唇一笑,越发主动了。
一连三天,洛清像不知收敛一般缠着卿言,除必要的正事外,几乎都是将她赖在幄帐内极尽缠绵之能事。坠儿实在担心她家女帝陛下的身体,几次想闯进去,都被秦勉拦下,看来洛清这是有备而来。
第四日,卿言醒来的时候已是辰时末了,洛清搂着她正在诊脉。
卿言撅了噘嘴:“现在才想起关心我的身体,晚了,已经被你折腾坏了。”
洛清没理会卿言的嗔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卿卿身体已大好,半月后就会显孕相,九成会一举得男。”
“真的?”卿言眼睛一亮。
“我何时骗过卿卿。”
洛清向来谨慎,敢如此保证让卿言心里一块大石落地。
而后的半月,洛清小心的照顾卿言,果然,时日一到,再次诊脉时,卿言已是喜脉。
可洛清的表情却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