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悬在天际,随即周围又缓缓泛起了赤色,如同染了一层血色。
他嘴角漾起极为满意的笑。
这月色赤红,还隐隐有月晕之相,正是天赐良机!
涂祈此时心中已有计较。不过天象如何,对于他来说,并非那么重要,即便是无任何异状,他亦能让其冠上凶兆。
他指尖一顿,思绪飞转。无月之夜,那便是月掩星,主君王失位,亦是大凶之兆。
若逢乌云蔽月,那是阴气遮天,主奸佞当道,国将不国。
即便只是寻常月色,他也能从月有阴晴圆缺中,照旧扯出天道无常,君王当慎,主凶的道理来。
总之,他都能借题发挥,只因这西域王确是病危。那他所说的天象,便无人敢反驳。
涂祈的目光落回在桌上的那包诡焰草上。诡焰草遇铁,蓝焰变黑,那便借祭祀星宿引香球,来测测一测城中的金气吧!
“来人啊!“倏然,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突如其来的高声,惊得属官浑身一颤。守在门外的侍卫们更是面面相觑。涂大人平日里说话都是轻声细语,何曾这般高声过?
属官急急推门而入,恭敬道:“大人有何吩咐?“
涂祈厉声道,“去将今日当值的属官全都叫来!本官有要事相商!”
不多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今日当值的属官们纷纷赶来,脸上都带着惊疑之色。涂祈的屋子很快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连窗边都站满了人。
“诸位,”涂祈环视众人,声音依旧高亢,“今夜天象有异,乃大凶之兆!”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炸开了锅。属官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人执笔记录,有人掐指推算,有人翻阅典籍,屋内灯火通明。
争论声此起彼伏,“依下官看,此天象与西域王命星相冲,恐有不测!”
“大人,此事非同小可,须得尽快禀明王上!”………………
屋内的灯整整亮了一夜,争论声、翻书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守在门外的侍卫们竖着耳朵,将里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心中也不免大惊。
天色渐明。这些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传十,十传百。等到日头升起,待到他们出发之时,整个玉城都知道了,天象有异,西域王大凶!
穿越也是技术活儿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