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地面上,痛的眼泪鼻涕一股脑的全流出来。
“将军问什么,你答什么。”赵八寒声道。
“是,是!”孙二忙不迭应是。
“抬起头来。”指挥使道。
赵八放松他手臂,孙二抬头,正撞上指挥使恶鬼一般的目光。
“海门卫的拦江索,是不是你弄断的?”
“啊?”孙二诧异至极。
未等他答话,指挥使又问:“黄岩林氏府邸,是不是你劫的?”
“将军,这是哪的话?”孙二浑身战栗,只觉得心里有天大的冤屈。
“林继仁、林知礼二人失踪,是不是你杀的?”指挥使声音更冷。
孙二激动的面色通红:“将军,我根本不认识这二人啊!”
指挥使笑了:“你老家是江浙的吧?”
孙二已被吓破了胆,恨不得把心肺掏出来自证清白,哪敢不说实话:“小人祖籍宁波。”
指挥使:“官话说的不错,可惜口音藏不住的,带走。”
孙二连连喊冤。
指挥使也知道宁波和台州口音有差异,但他不在乎。
人已经抓到,只要逼出一份口供,就能办成铁案!
……
又在海上航行几日,南澳岛遥遥在望,船员们都觉兴奋。
林浅下令,船队驶过深澳港,在后江湾码头停靠。
仅一条鸟船向深澳港驶去。
鸟船靠港后,船员从船舱中抬出一具渔网,渔网里兜着几十颗盐渍过的人头,向总兵府走去。
黄和泰听到消息,立刻出府迎接,见了人头,心中一凛,忙问道:“白火长,这是何意?”
白浪仔让船员将人头放下,说道:“这是舵公给你的礼物。”
他说罢捡了根木棍,在人头中翻找一番,露出一具完整尸首来。
“他是李忠,福建海面的海寇,刚在浙江犯了案子,南下时被黄守备截杀了,恭喜。”
黄和泰踌躇道:“卑职击杀李魁奇的报功呈文才刚递上去不久,现在又杀一个海寇头目,就凭我这千余老弱营兵……”
白浪仔打断他:“舵公说,你是老官油子,会有办法解释。”
黄和泰只有苦笑。
鸟船上的船员,又往返一趟,搬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些首饰珠宝、散碎银两。
都是不太值钱或不好变现的东西。
白浪仔解释:“这些是李忠犯案的罪证,到时可以一并呈上,晚些时候,舵公还会派人送几条破船来,同样算做你的缴获。”
黄和泰苦笑拱手:“舵公想的周到。”
“嗯。”白浪仔说罢转身,走出两步又道,“对了,舵公说三日后,请你去圣安娜号上赴宴。”
鸿门宴?黄和泰心下凛然,主思量如何拒绝。
白浪仔又补充道:“舵公还说,叫你放心,不是鸿门宴。”
黄和泰面皮一僵,继而尬笑道:“哈哈哈,舵公说笑了,纵是鸿门宴,我也甘心去的。”
……
三日后,黄昏。
后江湾海港,远远的就能看见数艘渔船回港。
靠港后,渔民走出船舱,招呼人来帮忙搬货。
不一会,便有成箱的鱼获从渔船中搬出,那些鱼都极生猛,在箱子中不停蹦跳。
偶有力气大的,直接跳出箱子,抽力工一嘴巴,然后落入栈桥一旁的海中,重获自由。
沙滩上,已经支起了五口大油锅,里面猪油已烧的滚烫,不断冒着滋滋烟气。
雷三响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在一旁。
力工搬来一箱鱼获,雷三响迫不及待的抓起一条,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