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池泥。
“原来如此,你好像了解我那件法袍,那一剑,才会那么有效,但是你并不了解我全部的刀法。”
于荒坟除了右边袍袖开裂,身上并没有多添伤口,双目深处,如同燃着鬼火,愈幽,愈艳。
“还好,我懂的刀法有很多,都是千锤百炼的老物,看来要在全使一遍之前,把你变成安静、珍贵的尸体。”
他的刀,像一尾硕大的怪鱼,正欢喜的开始扭动起来。
刀锋因此发出了扭曲喑哑的怪响,犹如在压着嗓子发笑。
暴露出真面目的楚天舒,倒让于荒坟不再感到别扭,反像是看到了最好的原石。
这样热烈的生命,经历生与死的曜变,化为死尸之后,才是特别值得欣赏收藏的。
“有用的东西,不在于多,更未必要老。”
楚天舒左手袖子里,流出几道鲜艳的血迹,被他顺手抹在三七剑身上,免得浪费。
武道上,自修根基要求静,印证的是自我与天地,向天地学习。
但只学不用,就沦为空谈。
要用的时候,贵在好动,就要以自身来改造身外的环境,改善风物水土,把敌人从站着改成躺着。
前者,是学武的精义,后者,是做人的追求。
合起来,才是武人。
战斗一旦开始,武和人在他心中,已经浑然不分。
属于人的感情和热血,越来越热烈,为杀死天官邪灵而欢喜,为自己的推算得到验证而亢奋,酣然如醉,恨不狂舞。
而武功,让他的情感,都变成纯粹热烈的感知。
感知这片被变为泥淖的战场。
感觉到那个阴损的尾随在后方的身影。
长臂如猿,筋骨硕大,一路上还没动手,就已经给楚天舒带来不小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