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脉传承,盛名不衰!”
贾琮说道:“大帅太过誉了,此次仓促迎敌,如不是大帅在城头策应,此战想要致胜,也是无法做到。
我已让人在搜索敌军将领,如若还有幸存之人,末将即刻进行审讯,探明敌军的动向,以备战谋之用。
只是此战尚未完胜,瓦武镇必定还有敌军盘踞,神京国都侧榻之旁,若留下这等祸根,必定后患无穷。
等审讯过敌军将领之后,末将以为最好能乘胜追击,带兵火速向东,赶去瓦武镇,歼灭残蒙精骑余部。”
……
两人正在商议后续战事,贾琮的亲兵队正蒋小六快步进来,神情兴奋,满脸喜色。
说道:“伯爷,方才我拷问受伤俘虏,得知此次统领两万精骑主将,乃安达汗二王子蛮海!”
贾琮和史鼎一听此话,各自心头一震,没想到此次敌军主将,身份如此要紧,竟是安达汗的亲子。
贾琮还没太在意,史鼎却心情激荡,因他深知其中价值,问道:“蛮海可曾找到,人是否还活着!”
蒋小六笑道:“回禀大帅、伯爷,标下已找到此人,他被炮火炸伤大腿,不过死不了,活蹦乱跳。
方才各军已清点完俘虏,计一千七百五十三人,且大多都有伤,毙杀敌军还在清点,应在万人上。
各军已按伯爷吩咐,已经战场周边数里游弋,搜寻漏网之鱼,但按常理无人能逃过这等炮火覆盖。”
史鼎神情激动,说道:“玉章,此战乃是绝胜,乃是大胜,依我估算,炮战歼敌不低于一万五千人。
加上工坊首轮迎敌,释甲土山侧翼伏击,三者歼敌相加,已接近两万之数,而且还生擒了主将蛮海。
伐蒙之战开启至今,你是不可争议之首功,我那姑母当真有福,她要是知你首战大捷,不知多高兴。”
贾琮听了这话,心中古怪,史鼎这时候提起贾母,总觉的有些别有用心,只是他也懒得去仔细琢磨。
贾母关心的是自己高乐,自己是否打胜仗,她可能听过就算,哪里会真的在意,这话头让他没法接……
……
当务之急还是审讯敌将,他对蒋小六说道:“立刻把蛮海押过来,我和大帅要审问,记得先搜他的身。”
只过去稍许时间,蒋小六带两个亲兵,将一个残蒙将领押过来,这人走路一瘸一拐,右腿还扎着绷带。
蒋小六走到贾琮面前,递给他一个锦囊,说道:“标下给他搜身,发现他藏着个锦囊,看着有些古怪。
他见我搜走锦囊,竟然发疯似的来夺,这畜生力气也是真大,即便腿受了重伤,也要两个人才能摁住。”
贾琮见蛮海怒目圆睁,神情愤怒之极,他也懒得理他,打开手上的锦囊,里面有一份书信,一张地图。
那份书信用蒙文写成,贾琮并看不懂,但那张地图却看得清楚,图上大片山峦,正是神京北向云胭山。
地图上还画了一条线路,应是沿云胭山麓的道路,甚至是这支骑兵的行军路线,贾琮的眼神微微一亮。
问道:“蛮海,信上写了什么,安达汗南下大军,一共多少人马,蒙古三部各占多少,分别是何人为将?”
蛮海傲然说道:“败军之将,唯求一死,安达汗之子是草原的雄鹰,想从我口中探听军情,是痴心妄想。”
蒋小六上前啪的一声,抽了蛮海头颅一下,骂道:“我们伯爷问话,你敢出言不逊,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蛮海身为安达汗次子,在草原上地位尊崇,哪里受过这等屈辱,竟被一个小兵打头训斥,当真要气疯了。
他怒吼着向蒋小六冲去,只是浑身捆绑,腿上又受重伤,走了两步就瘫倒在地,已被两个亲兵死死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