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喃喃说道:“这些火炮实在太利害,火枪根本无法相比,鞑子这些骑兵算是全完了。”
……
此时无法两翼突破的残蒙骑兵,走投无路之下,开始调转马头向后方逃窜,只是坡顶的炮口并没有抬高。
但在正面炮火密集覆盖,及两翼瓷雷火枪攻击,加之整个残蒙骑队的混乱,这种后撤效率显得非常低下。
每一步后撤的距离,都要付出无数生命,但终归有幸运者逃离炮火范围,只是他们终究难逃歼灭的厄运。
当这些蒙古残兵即将冲出重围,前方响起密集马蹄声,土山设伏的一千七百火枪骑兵,正绕道赶到战场。
而贾琮没命令抬高炮口,便是不想误伤已方骑兵,残蒙骑兵人数庞大,盲目苛求全歼,必定要自伤八百。
这些火枪骑兵赶到战场,并没有下马列阵,而在炮火覆盖范围外,快速奔驰游弋,向后撤乱兵投掷瓷雷。
因在这等混乱战局中,根本来不及列阵,只有瓷雷才最有效,能快速组成火力封锁,围堵残敌向后溃逃。
且这些火枪骑兵在回军之前,就已经被贾琮配发多基数瓷雷,弹药十分充足,投掷不遗余力,毫不吝啬……
残蒙万人骑队就此被四面围堵,在各类火力覆盖下,伤亡无时无刻都在增加,往日的骄狂凶残已荡然无存。
在后方一千七百火枪骑兵到达后,远处再次响起如雷马蹄声,是忠靖侯史鼎带领五千精锐骑兵增援赶到。
五千骑兵到达之后,立刻下马列阵,以瓷雷炮火为掩护,向困困中的敌军残余,集群饱和发射数轮箭雨。
只是他们发射两轮弓箭之后,整个围困圈中渐渐声息平静,除了无数的哀嚎声,再无成建制的挣扎逃窜。
史鼎神情凝重,下令停止攻击,远处坡顶炮阵似有所感,非常默契的停止了炮击……
山坡上贾琮神情凝重,看着坡下满地尸骸,血气冲天,宛如地狱,许多伤者都断臂残肢,已是难逃一死。
艾丽虽然一身的武艺,战阵冲杀毫无畏惧,但是面对眼前这一幕,一张俏脸已毫无血色,生出不忍之色。
说道:“玉章,火炮实在太厉害了,炮阵射击只有两刻钟,接近两万的蒙古精骑,好像都没剩多少活口。”
贾琮沉声说道:“两邦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些蒙古人在瓦武镇一带,屠了几个村镇,他们死的不冤。
好战者必亡于战,古往今来,历来如此……”
……
贾琮下令包围整个战场,防止所有幸存者走脱,收集所有无伤患的战马,准备补充到六千神机营中。
此次神机营长途设伏奇袭,二千火枪骑兵快速突击进退,不管是阻挡还是诱敌,都发挥了关键作用。
这让贾琮得以充分认识,火枪存在火力和射速不足,将骑兵与火枪相结合,能极大弥补火枪的短板。
史鼎率领亲兵骑队登上坡顶炮阵,看到贾琮在对亲兵队正下令,让他搜索敌军主将,并确认其生死。
贾琮看到史鼎连忙迎上,笑道:“大帅亲率兵马来援,末将感激不尽。”
史鼎望着坡下那片荒原,尸横遍野,血气冲天,许多残蒙骑兵死状恐怖,或断臂残肢,或躯体糜烂。
在火炮和磁雷双重攻击下,极少有死者保有全尸,无数失主的战马,在战场上来回冲撞,悲鸣嘶吼。
史鼎也是军中老将,见过许多生死场面,但近两万名骑兵,在火炮打击下的惨状,已超乎他的想象。
他看着贾琮神情震惊,自嘲说道:“玉章运筹帷幄,将略惊人,即便没有我的援兵,你已笃定胜局。
当年你以千军平定女真三卫,我并没有亲见,今日一战,大开眼界,荣国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