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名教徒的重击,喘着粗气,沙哑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要撑不住了,必须带大名殿下走!”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仿佛杀之不尽的猩红身影,看着那些即使被斩断肢体、洞穿躯干也依然如潮水般疯狂涌来的教徒……
听着手下武士临死的惨叫,武士头目握刀的手都开始颤抖。前所未有的寒意涌上心头。
恐惧,他在恐惧。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产生这种感受了。
他不怕死,也不怕怪物。
但是,眼前的这些家伙,不仅仅是怪物,更是一群彻头彻尾无法以常理度之的疯子!
这些家伙虽然可以吸血治愈伤势,但是被砍掉头也会死啊,为什么这些家伙和不要命一样前仆后继!?
呼!
就在这时,一股带着腥甜气味的血雾,悄无声息从远处蔓延而来,带着冰冷的寒意。
血雾所过之处,迅速浮现出被强酸侵蚀般的坑洼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霜!
“啊!”一名武士被那血雾笼罩,厚重的铠甲袖甲迅速消融剥落,下面的皮肉瞬间变得乌黑溃烂。
更可怕的是,一股极寒顺着手臂直窜而上,整条胳膊顷刻间覆盖上厚厚的冰层,然后直接碎裂。
“退!快退!远离那雾气!”
武士头目挥刀逼退眼前的教徒,声嘶力竭地大吼,表情惊惧望向血雾涌来的方向。
透过越来越浓的血色帷幕,他隐约看到两个身影走来。
“桃地再不斩,还有那个冰遁小鬼?”
武士头目咬着牙,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该死,那些忍者怎么会让他们闯到这里来?!”
大名府花费重金、精心培养的所有忍者,明明已经被尽数派出去阻拦这两个家伙了啊!
可现在他们却出现在这里,难道,那些忍者全都……
他的思绪被眼前骤变的景象悍然打断。
血雾中,清秀如少女的白,纤薄的身影微微下伏,一只手掌按在被血污覆盖的地面上。
咔咔!咔嚓!
一股比之前更加凛冽的寒意,以他的掌心为中心瞬间蔓延,地面上的血污、残肢和尸体,瞬间被厚实晶莹的冰层覆盖。
紧接着,无数尖锐如矛的巨大冰棱,破开冰面,带着刺耳的冻结声冲天而起,沿着一条直线疯狂生长突进!
噗嗤!
冰棱刺穿挡在前方的几名武士,将他们瞬间冻结成僵硬的冰雕,脸上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骇。
去势不止,一路碾压,将通往大名主殿正门的所有障碍,无论是试图抵抗的武士,还是障碍物,尽数冰封贯穿!
“呼!”
片刻后,白缓缓站起身,口中呼出带着寒意的雾气。
眼前,一条由寒冰与死亡铺就的“廊道”,直达大殿内部,在瞬息间被强行开辟出来!
廊道两侧,是包括武士头目在内,姿态各异、表情恐惧的冰冻尸骸,在血色雾气的映照下,反射出诡异而光洁的色泽。
再不斩与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瞬身出现在大名府的大殿之内。
武士们已经接到警报,正试图掩护大名从秘密通道撤离,但白的“血忍术”来得太快太猛。
汹涌的寒流追着再不斩和白的身影灌入大殿,将其中大部分人都瞬间冻结成了冰雕。
他们脸上还保持着最后的惊慌之色和转身欲走的姿态,手中的武器才刚刚举起一半。
而被众多武士围在中央、穿着华丽服饰的大名,更是被冻结在冰块中,脸上的恐惧表情被定格。
桃地再不斩猩红的眼睛扫过殿内场景,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