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混乱,不就是他们带来的吗?
男人低头看向手中的那张纸,这才发现那似乎是一张……
传单?
与此同时,在远处高大的灯塔上,鬼鲛和一众雾隐的暗部忍者站在这里,眺望着远处都城中发生的一切。
“真是可笑啊。”鬼鲛咧嘴笑道,“明明是一群对贵族、武士和忍者毫不留情的疯子,却在尽量保护平民。”
说着,他看向大名府的方向,看到了被染红的雾气,把手中的鲛肌扬起扛在肩上,笑道:“该我们救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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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他们又站起来了!”
“保护大名殿下!挡住他们!”
“砍头!必须砍这些怪物的头!”
大名府外,武士们发出一阵阵嘶吼,刀刃不断斩入肉体,脚下是粘稠的鲜血和断裂的残肢。
大多数武士们背靠着大名府,组成了摇摇欲坠的最后防线。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惧之色,身上的甲胄沾满血污,不少已经破损,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
“啊!”
一声愤怒的嘶吼声响起,一个武士拼尽全力,用刀架开了一个邪神教徒挥来的镰刀,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那教徒咬着牙,眼中猩红的光芒闪烁,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猛地掏向武士的心口。
“混蛋!给我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另一名满脸血污的中年武士嘶吼着扑了上来,将全身的力量和查克拉灌注在手中的长刀上。
刀身泛起微弱的光芒,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狠狠斩向那个邪神教徒毫无防护的脖颈!
噗嗤!
刀刃深深嵌入脖颈的血肉,但是那个教徒在最后关头,猛地抬起了左臂格挡,断臂带着一蓬污血飞起。
然而,那势大力沉的一斩也因此偏斜,未能完全斩断头颅,只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能看到颈椎的豁口,鲜血如泉喷涌。
可那教徒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仿佛被砍掉的不是自己的手臂,被切开脖子的也不是自己。
他猩红的眼睛盯着偷袭的中年武士身上,右拳以更快的速度,狠狠轰在中年武士的胸腹之间。
砰!!
沉闷的撞击声后,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噗!”中年武士猛地弓起身子,面甲下的缝隙中,鲜血喷出,手中长刀哐当落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下去。
而在同时,他体内的血肉被那只贯穿腹部的手臂吸取。
紧接着,邪神教教徒脖子上那道几乎致命的伤口,血肉开始蠕动交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
而他断掉的左臂肩头,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迅速延伸成形,然后被新生的血肉经络覆盖……
不过几个呼吸,除了身上残留的血污和破损的衣物,他看起来竟已完好如初,而那名武士的血肉已经被吸干,变成干尸!
他猩红的眼瞳一转,再次锁定最初那名惊骇欲绝的武士,咧开嘴,再次扑了过去!
噗嗤!
不远处,一名穿着更为精良的武士头目,奋力一刀,将一个冲上来的邪神教徒头颅整个斩飞。
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躯体踉跄几步,轰然倒地,这次终于不再动弹。
“呼!呼!”
武士头目剧烈喘息着,背靠着另一名同样浴血的武士,忍不住骂道:“这些疯子和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砍掉手脚能长出来,刺穿心脏还能动,除非斩下或者毁掉脑袋,不然根本杀不死!”
“这是邪神教?邪神教什么时候有这种见鬼的能力了?!”
他身后的武士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