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经过软化的黄油,分次加入糖、盐和打散后的蛋液,翻拌均匀。将面粉、泡打粉混合后过筛,和牛奶一起倒入黄油鸡蛋液中,混合均匀。
“叮!”
恰在这时,蛋挞烤制完成。
吴铭将调好的蛋糕液分别倒入纸杯里,在表面撒上少许果仁和黑芝麻,待蛋挞坍缩回原样,取出,将纸杯置于烤架和烤盘上,放入烤箱,定好温度和时间。
雅间里。
有虾饺和焦糖布丁打底,腹中饥饿感稍减,三个成年人一边饮茶一边闲聊,五个孩童则频频取食红糖糍粑。
上茶时的那点尴尬早已抛至九霄云外,听着吴家母女的连声称赞,吴琼亦觉颜面生光,笑道:“这些茶点固然精妙,但对吴掌柜而言,不过是牛刀小试。得闲定要来吴记雅间一尝,那才叫惊艳哩!”
秦夫人轻轻叹气:“岂是不得闲?实是吴记雅间一席难求,我等纵是想来也不可得啊!”
聊着聊着,免不了聊起儿女嫁娶。
吴琼先是叹惋,恨儿子年幼,无缘迎娶吴春燕过门,随后问秦夫人:“可有中意的人家?”
秦夫人摇头称否。
吴琼顺势道:“我倒知晓一户人家,其长子年岁与令爱相仿,眼下正相看亲事。”
秦夫人连忙追问。
吴琼并未立即回答,转而看向吴春燕:“适才那位小郎君,你印象如何?”
“啊?!”
“我适才见你与那郎君互相行礼,应当见过面才是。”
“是……”
吴春燕顿觉羞窘不已,迟疑再三,终是红着脸嗫嚅道:“不坏。”
秦夫人已然听出吴琼的言外之意:“那郎君莫非便是……”
“他是欧阳学士的长子欧阳发……”
二位夫人遂聊起欧阳家,言谈间已然将欧阳发视作女婿人选之一。
吴春燕自然插不了话,婚嫁之事儿女素来做不得主,她与对方仅一面之缘,也谈不上有多倾慕,只盼是个良人,真若嫁作他妇,能不受苛待便是。
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听闻欧阳学士家家风并不严苛,又得知欧阳发乃吴记常客,为人率真,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蛋挞——”
恰在这时,锦儿将热气腾腾的蛋挞呈上桌。
闲聊中断,众人的注意力落到新茶点上。
又是一道迥异于市售糕点的新肴!
但见表面散布着深褐色斑点,边缘的酥皮层层迭迭,色泽金黄,看起来格外酥脆。
一共四盘十六个。
众人各自取食,张口咬下。
好脆!好嫩!
边缘的酥皮立时发出细微的脆响,内里的馅料却极其柔嫩软滑,蛋奶香浓郁,一如适才的焦糖奶冻。
吴琼啧啧称奇:“我也算吃过不少糕点,但添入蛋奶烹制的糕点,今日却是头一见品尝,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岂止别有一番滋味,此物烤制得外酥里嫩,香甜可口,远比寻常糕点美味。
只是甜腻了些,这时便体现出茶水的妙处来,吃罢甜食,饮口热茶,正可解腻清口,委实绝配!
区区两个蛋挞,五个孩童均觉不够吃,王蘅这回学乖了,没再直言加菜,只使劲冲锦儿姐姐眨眼,以眼色示意。
锦儿便将剩下的八个蛋挞取来,欧阳发昨日已尝过此味,今日不必再上。
店堂里,欧阳发正一边教李二郎识文断字,一边品尝吴记的茶点。
每样茶点的分量都不多,用现代的话说,这叫“尝鲜装”,真要吃好吃饱,还得花钱来店里消费。
钱啊钱……
欧阳发不禁幽幽地叹口气。
他此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