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自个儿动不动就掀起一场又一场的大案,每一场大案都能杀得人头滚滚,但是在大明百姓和外藩之间,杨驸马这个人会无条件地偏向大明百姓。
登州府外被活活蒸死,然后又被筑成京观的倭寇,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被那位杨驸马知道了明国商贾在勃固国被人绑架且生死不知的消息……
罗娑陀利越想越怕,不由自主地挪动膝盖,可怜巴巴地望着吴三四和林四十说道:“两位,小王乃是勃固国王世子,也是勃固国驻大明使臣,求两位帮小王引见驸马爷,小王感激不尽,勃固国百姓也感激不尽!”
吴三四连忙拱手回礼,说道:“我等不过是摊摆赚钱的商贩,实在是帮不上小王爷的忙。”
林四十瞧着罗娑陀利可怜巴巴的模样,终于还是有所不忍,说道:“小王爷若是诚心悔过,便要有个诚心悔过的样子,想要通过我二人来求见我家大老爷,却是万万不能。”
罗娑陀利看了看吴三四,又看了看林四十,无奈之下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好。
……
当罗娑陀利跪在内五龙桥上的消息传到奉天殿时,朱皇帝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瞪着杨少峰。
咱就是说,哪个好皇帝家的国公、知府、知县、少卿敢在大朝会的时候睡觉?
哪个好老丈人家的女婿,也在老丈人开会的时候睡觉?
这个狗东西就敢!
关键是这个混账东西他就不能看看这是哪儿?
这他娘的是寒冬腊月时分的奉天殿!
虽说奉天殿里有地火龙,轻易也冻不着,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个狗东西睡到散朝,从奉天殿里出去被冷风一激,可不就容易感染风寒?
朱皇帝越想越气,当即便从龙椅上起身,走到杨少峰身边,一脚踹了过去。
“你个混账东西!”
“又在大朝会的时候睡觉!”
“罚你三个月的俸禄!”
训斥完杨少峰,朱皇帝又黑着一张臭脸回到了龙椅上,望着刘伯温说道:“以后再有人敢在奉天殿上睡觉,御史台记得替咱给他开一张罚俸的通知,省得有人说咱不教而诛!”
刘伯温当即便拱手应下,心里却忍不住疯狂吐槽。
以后?
再有人敢在奉天殿上睡觉?
罚俸通知?
不教而诛?
上位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些词你是怎么联系到一块儿的?
朱皇帝冷哼一声,又望着杨少峰说道:“现在,你个混账东西给咱说说,勃固国那个事儿要怎么处置才好?”
奋斗在洪武元年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