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勃固国”三个字,杨少峰顿时就来了精神。
勃固国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苗瓦迪,某个臭名昭着的园区就在勃固国的统治范围之内。
本官穿越之前没办法干掉园区,穿越之后难道还干不了勃固国?
杨少峰打起精神,郑重其事地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道德经》曰:圣人执一,以为天下牧。”
“《尚书·洪范》曰:惟辟作福,惟辟作威,惟辟玉食。臣无有作福作威玉食。”
“勃固国蕞尔小邦,其地匪徒妄自残害我大明商贾,目无君父若斯。”
“……”
“臣请上位遣一上将,率虎贲,灭其国,擒其王,焚其宗庙,毁其贡献,绝其苗裔,以震慑不臣,以警示天下:敢犯大明者,斩!”
朱皇帝整个人都麻了。
谁能告诉咱,昨天晚上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勃固国到底哪里惹到这个狗东西了?
昨天晚上说的还只是筑个京观,然后把铁矿、石油什么的弄回来,结果转眼间就变成了灭国之战?
问题是这他娘的哪儿行啊——勃固国那里虽然有石油和铁矿,但是你占下地盘之后总得迁移百姓过去开采吧?
不迁移百姓过去,那里的石油和铁矿就没办法开采。
迁移百姓过去,咱大明又没有足够多的百姓。
甚至可以说得再直白一些:就算大明有足够的百姓,也要优先迁往辽东、西域,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勃固国那种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
但是吧,这狗东西几句话就把咱给架这儿了,好像咱不派兵去灭了勃固国就是不为百姓做主一般。
他娘的,刚才还不如让他再睡会儿呢!
李善长看了看朱皇帝,站出来说道:“启奏上位,臣以为直接派兵灭国,固然能彰显我大明兵威,然则勃固国之事前因后果皆不明朗,若直接派兵灭国,未免太过于霸道。”
徐达伸手戳了戳常遇春,低声耳语几句后也站出来说道:“启奏上位,臣以为勃固国之事可以容后再议,眼下最为紧要的,还是择人领兵前往勃固,救出受难商贾。”
杨少峰看了看李善长,又看了看徐达。
这两个老匹夫竟然会表示反对?
不应该呀,这两个小心眼儿的什么时候如此宽宏大量了?
正当杨少峰胡乱琢磨时,常遇春则是走到杨少峰身边,低声说道:“你咋又改主意了?”
杨少峰低声道:“缅甸有铜矿!”
刘伯温耳朵尖,忽然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臣以为上位承天受命,代天牧民,当为大明百姓做主!臣赞成驸马爷之议,遣兵,灭国,改土,归流!”
常遇春瞪了刘伯温一眼,同样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臣也附议!”
李文忠跟着拱手拜道:“臣,附议!”
随着刘伯温、常遇春和李文忠等人先后跳出来附议,朝堂上一众官老爷们顿时都陷入了懵逼状态。
遣使训诫的过程没有了。
绝贡惩罚的流程也没有了。
有的只是赤裸裸地宣战灭国?
这他娘的得是多霸道才能干得出来?
好歹你派个行人死那儿也行啊!
一个身穿正五品官袍的官老爷站了出来,怒视着杨少峰说道:“驸马爷行事霸道,百官敢怒而不敢言,倘若大明行事也如此霸道,难道诸藩也敢怒而不敢言么?”
说完之后,这个官老爷又郑重其事地向着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臣以为勃固之事固然令人气极、恨极,然则事发突然,不知全貌,不知因果,便不该轻言灭国与否,当遣使往勃固国一行,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