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是如何突破他的防御的。
柳眉的声音冷得像冰:"十二号,你以为我在犹豫?我只是在想...该从哪里下手,才能让你最痛苦。"
她突然抬手,飞絮剑的三道剑影同时刺入十二号的四肢关节,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啊——!"十二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四肢瞬间失去知觉,撼雷盾"哐当"落地。
柳眉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钉在地上,飞絮剑的剑尖轻轻划破他的脖颈,渗出一道血线:"你刚才说...要扒光我的衣服?"
她俯身,凑近十二号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该轮到我了。"
说罢,她突然抬手,飞絮剑的剑影如剪刀般划过,十二号身上的玄色劲装瞬间被切成碎片,露出布满虬结肌肉的身体。但这并非羞辱的结束——剑影再次划过,他胸前的皮肉被一片片割开,却又不伤及内脏,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玉石地面。
"啊!疼!疼死我了!"十二号在地上翻滚惨叫,却被柳眉的脚死死踩着,动弹不得。
死士们见状,竟吓得不敢上前,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柳眉直起身,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死士,声音传遍望月台:"你们刚才说...要轮番品鉴我?"
她突然抬脚,将十二号踢向死士群中:"现在,你们的主子就在这里,他不是喜欢脱衣服吗?把他扒光了,让他给你们跳一支舞——谁跳得好,我就给谁一个痛快。"
死士们面面相觑,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十二号,又看看柳眉手中泛着寒光的飞絮剑,双腿都在打颤。
"怎么?不愿意?"柳眉的剑影突然指向最近的一名死士,"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别!别杀我!"那名死士扑通跪地,连滚带爬地冲向十二号,颤抖着手去撕他的裤子,"我跳!我跳!"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数十名死士疯了般扑向十二号,撕扯着他仅剩的衣物,将他的身体翻来覆去,丑态毕露。十二号的惨叫和求饶声被死士们的哭嚎声淹没,曾经不可一世的影阁十二号,此刻成了任人宰割的玩物。
柳眉转过身,看向长老们,飞絮剑轻挥,数道剑影将围攻他们的死士尽数斩杀。
"护法..."玄尘长老看着她染血的衣襟,嘴唇颤抖。
柳眉抬手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至于这些活口..."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瘫软在地的死士和被羞辱到极致的十二号身上,"废了他们的武功,扔去喂野狗。"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望月台的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柳眉站在白玉栏杆旁,望着远处影阁营地的方向,指尖轻轻拂过飞絮剑的剑鞘。
刚才的折辱之语犹在耳畔,但她的眼神里已没有丝毫波澜。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影阁的大军还在路上,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但那又如何?
她柳眉,青云阁的护法,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娇花。
是能断金裂石的利剑。
第四章 雷火焚身
十二号被吊在望月台的旗杆上,浑身赤裸,伤口被撒了特制的痒粉,每一寸皮肤都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他的喉咙已经喊哑,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柳眉坐在临时搭起的帐中处理伤口,玄水道长正在为她包扎左肩:"护法,这痒粉是用'百日红'和'断肠草'混合制成的,虽不致命,却能让人痒到骨髓里,不出三日,便会抓烂自己的皮肉而死。"
"便宜他了。"柳眉看着帐外旗杆上扭动的身影,语气平淡,"他说的那些话,本该让他尝遍天下酷刑。"
玄山长老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