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死士疯了般扑上来,长刀劈砍的轨迹都带着淫邪的意图。柳眉却不退反进,主剑挽出层层剑花,将袭来的刀光尽数绞碎,同时左手捏诀,九道剑影突然倒卷,在她身后织成一张剑网,但凡有死士想绕后偷袭,立刻被剑网割成碎块。
"啧啧,真烈。"十二号抱着胳膊看戏,雷纹在他脚边游弋,"可惜啊,再烈的马,也得被我驯服。等会儿我就把你绑在这望月台的柱子上,让你亲眼看着你的长老们被凌迟,看你还嘴硬不硬!"
他突然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破甲箭,用指尖摩挲着淬毒的箭头:"听说素心诀的女子最怕污血?等会儿我就让弟兄们把这毒箭...一点点插进你的...嗯,你说插哪里好?"
"找死!"柳眉的剑招陡然变得凌厉,飞絮剑主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取十二号面门,剑风割得他脸颊生疼。
十二号早有防备,撼雷盾横挡,同时一脚踹向柳眉小腹。这一脚阴毒至极,若是踹中,轻则内腑震荡,重则丹田受损。柳眉只能旋身避开,却被他趁机抓住破绽——十二号突然探手,五指如爪抓向她敞开的衣襟。
"嗤啦!"月白长袍的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锁骨的弧度在残阳下泛着莹润的光。
"柳护法!"玄山长老目眦欲裂,铁尺脱手飞出,却被一名死士用身体挡下。
死士们再次哄笑起来,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十二号大人加油!把她衣服扒光!"
柳眉的指尖在颤抖,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让她的内力都开始紊乱。她猛地吸气,素心诀全力运转,周身突然泛起一层莹白的光晕,飞絮剑的剑影暴涨三尺,竟将十二号逼得连连后退。
"哦?动真格的了?"十二号舔了舔指尖沾到的衣料碎屑,脸上的得意更浓,"可惜啊,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你压在身下...想想看,让青云阁的护法光着身子求饶,这滋味...可比拿到天衍图爽多了!"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扔在柳眉脚边:"这是'软筋散',你自己喝了,再脱了衣服爬过来,我就下令停手。不然...等会儿我的人死士冲过去,这些老东西可就不是断胳膊断腿那么简单了。"
瓷瓶在玉石地面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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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尘长老挣扎着嘶吼:"护法不可!我等宁愿战死,也绝不让你受此奇耻大辱!"
"老东西闭嘴!"十二号一脚将旁边的死士头颅踢向玄尘,"再废话,我就让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让你看着柳护法怎么伺候我!"
柳眉看着脚边的瓷瓶,又看了看被死士围攻、浑身是血的长老们,握着剑柄的手缓缓垂下。
十二号眼中闪过狂喜:"怎么?想通了?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这些老东西我可以留着给你端茶倒水。"
他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腰带,玄色劲装的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快来吧柳护法,让我尝尝...守了这么多年的身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死士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目光死死盯着柳眉,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香艳场面。
就在这时,柳眉突然抬起头,眼中的愤怒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缓缓弯腰,手指即将触碰到瓷瓶的瞬间——
"噗嗤!"
一道剑光闪过,不是飞絮剑,是从玄水道长拂尘里射出的银丝,精准地刺穿了十二号解腰带的手腕。
十二号惨叫一声,低头看去时,柳眉的飞絮剑已经抵在他的咽喉上,剑刃的寒气让他的皮肤都在刺痛。
"你...你什么时候..."十二号的瞳孔骤缩,他根本没看清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