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帮忙的那件事居然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于是,在端木随反复追问下,他直白坦言道:“小随,我说过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帮你只是为了跟我经年未见的爱人久别重逢。”
在谷若戈的期盼下,终于,现有的社会秩序崩塌,人间乱了。
都省分局自成一派,他可以离开;现有法律彻底失效,勒无终能够下山。
离开都省分局,谷若律变回谷若戈,在符腾市的混乱区域等待爱人,但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度日如年。
直至谷若戈追着一个罪犯,奇迹般追到勒无终面前,他的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他的勒无终跟以前一样,喜欢撒娇,喜欢贴贴,还喜欢亲吻和做爱。
许是太久没见,谷若戈特别喜欢看勒无终勾引他的模样。
他多次佯装不懂,被勒无终急不可耐地压到床上。
等勒无终解了他的发带、缠在手腕上,耳边响起银铃般的少年音,他再也装不下去了,攥着发带将勒无终压到身下。
但允棠那句话说得很对,深入灵魂的恋爱会让男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谷若戈做到一半,突然躺到床上,两手往上一摊,望着勒无终,“无终,接下来自己动。”
谷若戈的掌控欲极强,以前从没这样过,勒无终有些受不住,泪眼朦胧地看他,用略哑的声音问:“哥哥,你认真的吗?”
谷若戈拍了拍勒无终的屁股,“是的。“
勒无终弯下腰与谷若戈十指相扣,喃喃道:“哥哥,你以前不这样。”
谷若戈眯了眯眼,“以后会经常这样。”
勒无终动起来,笑着追问起来:“哥,经常哪样?”
谷若戈也是坦诚,低喘几声,答道:“做你想做的,无需完全被我掌控。”
”那......”勒无终凑到谷若戈耳边,声音较软,“哥哥,我累了,你压着我*好不好?”
“好。”谷若戈起身,倾力满足勒无终的要求。
对于谷若戈的变化,勒无终起初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他了解他的哥哥,可只过了两天,他就恃宠而骄起来。
谷若戈也当真宠着他,捏着他的脸,玩笑道:“无终,越来越过分了。”
勒无终解开谷若戈的衣服扣子,在他身上乱摸起来,而且越摸越往下,“都是哥哥宠的,哥哥不会不乐意吧。”
“我乐意得很。”谷若戈说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往床上一躺,任由勒无终动作。
谷若戈现今乐得宠着勒无终,除了给他见自己的女相,勒无终怎么撒娇都不行。
然而到兴海安全区那天,谷若戈在明面上已死,他只能用谷若律的相貌和身份进去。
勒无终听审核人员对谷若律说“原来是都省分局的负责人啊,真是欢迎”,凑到taw旁边打趣道:“原来哥哥是出去当大官了啊。”
谷若戈的女相性格傲娇,捏着勒无终的脸提醒:“叫姐姐。”
勒无终笑道:“姐姐。”
谷若律满意地松开手,“真乖。”
两人上了车,谷若律恢复男相,将勒无终的脸掰过来,问:“无终,哥哥的女相好看吗?”
“好看。”勒无终答道,“比我想象得还要好看。”
谷若戈又问:“那你是喜欢哥哥,还是姐姐?”
“哥哥。”
谷若戈拖长音“哦”了一声,“为什么呢?”
“因为最初拯救我的是哥哥,而且.....”勒无终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只有哥哥能上我。”
“你啊。”谷若戈忍不住敲了下他的脑袋,却笑道:“无终,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