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吗?”
“知道。”勒无终的语气有些兴奋,“只要哥哥能找到,我很乐意让姐姐玩一玩。”
这话一语成谶,那地方还是勒无终自己找的。
新世界天灾过后,尤其是混乱区域,几乎没有高楼大厦,但勒无终那天却瞧见个还算完好的,明面上看着没有裂痕和倾斜。
他将大厦的时间往后调了调,打算和谷若戈在顶楼过一夜。
可两人一到楼顶,才发现这里压根不是什么酒店,而是招待用的会所,该有的有,不该有的也有。
勒无终看着琳琅满目的柜台呆愣在那里,谷若戈戳了戳他的侧额,“无终,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勒无终道,“我只是在想该选哪个?”
谷若戈掰过他的脸,指着柜子一处,“那个。”
半小时后,谷若律坐在复式沙发上,勒无终跪坐在他旁边。
他轻喘几声,趴到谷若律的腿上枕着,撒娇道:“姐姐......”
谷若律垂眸,伸手摸了摸勒无终满是红晕的脸,又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宠物
下一秒,她手指向下,停在勒无终胸前勾了勾,“玩够了?”
勒无终低低地“哼”一声,“够了,姐姐,不玩了,好不好?”
谷若律眯了眯眼睛,“然后呢,要哥哥,还是要姐姐,又或者要墙上的那些假物件。”
勒无终还没到神智不清的地步,姐姐和假物件都是一个样,毫不犹豫地回答:“要哥哥。”
谷若律没有动,勒无终抬眼看着她,坚定地重复道:“我要哥哥,只要哥哥,以前是,以后也是。”
“这样才对。”谷若律的面容快速变硬朗,身量也拔高。
片刻后,谷若戈抱起勒无终,拽掉碍事的尾巴,走到隔壁屋的落地窗前,让勒无终贴着玻璃墙,贴着他耳畔问:“无终,你说在这里做,下面会有人看见吗?”
勒无终低头,朦胧间只能看到玻璃墙上映出的自己,“哥哥要是想让我看到,我不介意被看到,但是哥哥不可以,因为我会嫉妒的——啊……”
随着谷若戈动作,勒无终再说不出连贯的话。
密密麻麻的姬蜂趴在外墙上守着,只要有人靠近或抬头就会蜂拥而上。
谷若戈道:“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除非他们想死。”
......
以前,勒无终不能下山,谷若戈忙于找寻。
如今,他们不受束缚,去游山玩水,走过了很多地方。
不过二人顶着幽灵和杀人蜂的恶名不能在安全区久待,好在勒无终也不喜欢安全区里无趣的生活。
甚至,他会去安全区也是因为府君和小叔子在。
可时间悄然流逝,岁月不可倒退,端木随离了人世,侯涅生也回了天衡山。
他们似乎没理由再去安全区了。
夜里,谷若戈替勒无终吹白发,撩起一缕还在滴水的头发,问:“无终,如果让你必须做个选择,你是去安全区,还是留在混乱区域?”
勒无终道:“留在混乱区域。”
谷若戈问:“为什么?”
勒无终歪了歪头,“等哥哥把头发吹干,我再告诉哥哥。”
“好了。”谷若戈将吹风机放下,坐到勒无终旁边,“现在可以说了吧?”
“安全区里有好人,会对哥哥释放善意,慢慢的,哥哥的心里就不会只有我,但是在这里。”勒无终将手指插入谷若戈的指缝间,同他十指相扣,“这里都是坏人,只有我对哥哥好,哥哥只会有我一个。”
“哈。”谷若戈忍不住笑起来,捏着勒无终的脸,凑到他面前问:“我以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