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觉挠头:“我就一个想法:咱们南洋,干什么都得干到最好。炼钢要炼最好的钢,拍电影也要拍最好的电影。”
陈思源总结:“硬实力让人不敢欺负你,软实力让人愿意喜欢你。咱们两手都得硬。”
黄大使大笑:“说得好。来,为‘两手都要硬’,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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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回花都的火车上。
四人还是那个包厢,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他们都在写东西——林振华在整理观影笔记,陈思源在画思维导图,周晓梅在给国内家人写信描述见闻,吴新觉在……研究奖杯的金属成分。
“这应该是镀金的合金,底座是大理石……不过工艺确实精致。”吴新觉说。
“老吴。”三人齐声。
吴新觉讪笑:“职业病,改不了。”
火车穿过普罗旺斯的葡萄园。
阳光很好。
周晓梅放下笔,看着窗外:“你们说,等我们学成回国,南洋会变成什么样?”
“会更强大。”林振华说,“不止是钢铁产量和发电量,还有……像这样的电影节奖杯,会越来越多。”
陈思源忽然说:
“我有个想法。等我的粒子物理研究出成果了,我也要建议大统领——拍一部关于南洋科学家的电影。
讲我们怎么造加速器,怎么发现新粒子。让全世界知道,华人不仅能打仗、能画画,还能探索宇宙最基本的规律。”
“那得先有成果。”吴新觉务实地说,“我回国就去钢铁总厂,先把特种钢的合格率提到95%以上。不然拍电影都没底气,总不能拍‘我们怎么炼出次品钢’吧?”
大家都笑了。
林振华推了推眼镜:“其实都一样。搞科研、搞工业、搞文化,都需要同一个东西。
那就是死磕到底的精神。
不认输,不服软,一步步往前拱。”
火车继续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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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花都的《高卢银幕》杂志刊登了勒菲弗的影评,标题是:《南洋的双重亮相:从战争伤痛到童真冒险》。
文章最后一句写道:“这个新兴国家正在用电影告诉我们,他们不仅有历史,也有未来;不仅能战斗,也能创造。世界,是时候重新认识南洋了。”
而在南洋本土电影院,《赤道烽火》和《丁丁在南洋》开始公映。
第一场放映结束,观众席里,一个十几岁的华人少年对母亲说:“妈,我以后也想拍电影。拍我们南洋自己的故事。”
母亲摸着他的头:“好啊。但首先,你得好好学习。”
少年用力点头。
于此同时,由于白党给大量的电影人打上了‘附逆影人’的头衔,大批民国文化界人士开始南下,南洋成为了他们的首选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