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回头瞅了瞅他爸的身影,“哐当”一下就把自家大门关上了,拽着刀疤李的胳膊就往外走:“走走走,咱出去说,别在门口唠。”
俩人到了外头的胡同里,生子摸出烟往刀疤手里递了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啪”的一下点着了,吐了个烟圈才开口:“说吧,到底咋鸡巴整的?我咋一点信儿都没听说呢?”
“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两天我搁家猫着哪儿也没去。”
刀疤嘬了口烟,愁眉苦脸地说道,“我在艺术电影院那儿,跟人干起来了。”
生子当时就瞪大了眼睛:“跟谁啊?胆儿挺肥啊!不会是南关新民胡同那帮的,小贤他们一伙的吧!”。
“我操!你真猜对了!”
刀疤李哭丧着脸,“就是小贤的那个哥们儿,叫三成的!”
生子一听“不是,你他妈是不是虎?咋跟他整到一块儿去了?你惹乎他干啥呀?那小子他妈跟疯子似的,逮谁咬谁!”
“是啊,我这不也是事后才听说的嘛!”刀疤李一脸懊悔。
生子又追问:“那你把他打啥样?”
“也没咋地,就给他一顿砖头子拍,踹了几脚,完了拿刀给他砍了两下子。”刀疤李轻描淡写地说道。
李殿起一听这话:“惨了!真他妈惨了!你这下摊上大事儿了!那小子我跟你说,他跟正常人不一样,谁他妈要是打了他,他能跟你没完没了,不死不休!这仇要不报,他指定不算完事!”
“可不是咋的,我正愁这事儿呢,这可咋整啊?”
刀疤李急得直搓手,“生子,咱从小玩到大的,光屁股一起长大的,这事儿你不能不管我吧?你要是不管我,那我他妈就真废了!”
生子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这鸡巴事儿,还真不好办。我跟小贤他们呢,见过几面,但不熟,没啥交情。”
“那咋整啊?那找谁能摆摆这个事儿啊?出来唠唠,把话说开了呗!”刀疤李赶紧追问,“你看,他也把我打这样了,把胖红也给扎了,不行咱请他吃顿饭,完了我再给他买条好烟啥的,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呗?”
生子沉吟了半晌,终于有了主意:“这么的吧,明天我给你找个人儿,指定能办这事儿。”
刀疤李眼睛一亮:“找谁呀?你赶紧说!”
“光复路的大哥,守贵!”
生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去找他去,他跟小贤的关系贼好,铁哥们儿!找他出来帮着说句话,这事儿百分之百能办成!”
刀疤李当时就松了口气,激动地拍着生子的肩膀:“行!啥都不说了生子,这事儿就全拜托你了!我回去等你信儿!”
“妥了,回去吧!”
生子摆了摆手,看着刀疤李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转身就直奔光复路而去。
那时候的守贵,在光复路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哥,贼牛逼,比小贤他妈岁数都大,那是前辈级别的人物。
没多大一会儿,李殿起就到了守贵的地盘,一进门就喊:“贵哥!贵哥在吗?”
守贵正搁屋里喝茶呢,听见声音抬头一瞅:“哎呀,这不是生子嘛!咋的了?过来有事儿啊?”
“贵哥,中午有空没?我请你吃口饭!”生子笑着说道。
守贵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我刚他妈吃完,你瞅我这脸,喝得通红。有事儿直接说事儿,别鸡巴整那些没用的客套!”
生子赶紧凑过去,递上一根烟,帮着点着了才说道:“贵哥,还真有点事儿求你。我一个老邻居,跟小贤他们这伙人整起来了。”
“我跟小贤见过面,但不熟,没啥交情。我那兄弟吧,也吃亏了,让人给打了,但他也把三成给打了。”
守贵一听“三成”俩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