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重重倒地,手里拿到的只是件没用的外套,心里更加的气了。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要知道在平时,他摆足了姿势,做足了准备,也很难这么漂亮的跃起来的,现在却是一次成功。
“跑,你跑到尿桶下,跑到酒坛里,我也要把你拽出来。”
“狗爷,有话好商量,你说嘛?你到底要多少?我分给你。”
这样的穷追不舍,小青年也有些慌了,寻找着计策。
“现在我要要你的命,你拿来吧。”
都说拼命三郎,石宽现在就有点想拼命三郎,没说几句话,又快追到了小青年的身后。
这里有一户人家,门前摆着个瓦盆,里面盛满了纸钱灰,看来今晚也是没少拜土地龙神什么的。
小青年一弯腰,抓起了那瓦盆就往后甩,嘴里怒骂着:
“命给不了你,这个要不要?”
吃过了一次亏,石宽不可能吃第二次亏。那瓦盆飞过来时,里面的灰因为惯性的作用,并没有撒出来太多。他没有躲闪,双手接住,调转了个方向,照着小青年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小青年把瓦盆往后甩,只是有个大概的目标,能不能把人打中,心里可没有底。石宽把瓦盆往前砸,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还判断了逃跑距离的,砸得可就相当准了。
砰的一声,瓦盆没有爆裂开,而是底部被打穿,形成了个环,正好套在了小年青的脖子上。
刚才瓦盆里那些纸钱灰,之所以没有飞出来太多,那是因为主人家祭拜完时,把祭酒也倒在了里面,纸钱灰湿了,有了些重量才不那么容易飞出来。
现在湿湿糊糊,大部分都粘在了脸上,连路都看不太清,加上被砸了,也有点晕头转向。小青年赶紧抬手上来抹。
不抹不要紧,一抹,手就碰到了卡在脖子上面的那个环。那可是瓦盆啊,破碎之处,说不上锋利,但也是能划破皮肤的。就这么动了一下,下巴和脖子就被割出了血来。
小青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耐心了,破嘴大骂:
“你这个狗屎官,大街上这么多猎物你不去抢,我抢到了,要来分我的,黑吃黑呀?”
小青年在那里弄那个环出来,就忘记跑了啊。石宽上前一脚,对着那后背踢过去。
“我叫狗屎宽,你竟敢帮我改名,不想活了是吧?”
小青年被踢得向前踉跄几步,脚下不稳,就往前倒下。那卡住的瓦盆还没有取出来呢,倒下去了倒好,瓦盆砸地,摔了个稀巴烂,省得他艰难的取出来。
不过有一利就必有一弊,瓦盆环不卡脖子了,但这样子摔下去,那碎片可就扎进脖子里了啊。还好瓦盆碎片不是很锋利,只是划伤的外皮,并未刺破喉咙。
但这也已经够小青年受的了,他痛苦地咳嗽了几下,艰难的蜷缩回身体,哀嚎道:
“狗屎官,不……宽爷,饶了我吧,都是同道中人,何必自相残杀呢?”
“我早让你分点给我,你却分我拳头,现在知道求饶了啊。”
石宽走上来,一脚踩在小青年的肚子上。这会了,才顾得上揉一揉自己那被打得直流泪水的眼睛。
“我分,我现在分,全分给你,我不要了,只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
小青年被踩住肚子,说话气息都不稳,手颤抖着伸向了裤头。
敢在大年三十这一晚,这么多人出来走动的地方出来抢劫,小青年也绝对不是个善茬。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已经收入囊中的东西,拱手让人呢?
磨磨蹭蹭摸着裤头的同时,他眼睛就盯着石宽的裤裆。突然他脚一缩回来,对着那裤裆就猛踢过去,咬牙怒骂:
“你他娘的还狗屎宽,我这只石缝鼠,可是从来没有抓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