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之前一直都不和石宽说话,这会说到了贼,感觉蛮有趣的,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姨父,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贼,说不定他真是赶路,不小心撞到人的呢?”
“这个……这个用你娘的话说,姨父以前就是个贼,贼懂贼道,贼能认出贼来。”
这话虽然是自我调侃,但石宽刚才和那小青年匆匆面对面时,从那眼神里还真看出了贼,因为那年轻人眼神里没有慌张,反而是警惕和狡诈。
石宽是不是贼,那都不能在戴破石面前这样说啊,郑冬雪赶紧制止住。
“别听你姨父的,他不是贼,犯了点小错误而已。”
“抓贼啊,大家帮忙抓贼啊。”
这时前面传来了焦急的喊声,虽然还没看到人,旁边的嘈杂声也四起,但石宽还是听出了是文贤瑞的声音,立刻就冲了上去。
果然,穿过了一小块人群,看到了文贤瑞气喘吁吁的跑来,神情慌张。石宽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立即询问:
“是不是一个长得瘦瘦的小青年,约么二十多岁,身穿黄褐色外套?”
文贤瑞上气不接下气,此时恨不得自己能多出一张嘴巴,把事情一下子说清楚。
“对,就是他……呼……呼……抢了你嫂子的钱包……”
对于石宽来说,这些信息已经够多,在等文贤瑞说清楚,人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松开手,转身就跑。
文贤瑞还有些愣呢,这石宽是要去帮他追回钱包?
石宽就是要去追回钱包,跑过戴智恩身边时,也没停留下来解释。那贼早已经没见了踪影,但他知道凡走过必留痕迹。
没看到贼的踪影,贼奔跑时,两边的路人肯定会回头看。路人惊愕的眼神看向哪里,他就往哪里追。
追了不远,就已经看到了那黄褐色的背影,没看到脸,却是能肯定就是刚才差点撞倒他的小青年。
跑了这么长的路,身后没再听到喊声,小青年回头看了一眼,感觉已经脱离了危险,又露出了狡诈的一笑,然后一转身,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在一处拐角,没有多少人的地方,他得意的撩起衣服,取出插在裤腰带上的钱包。
他这裤子的裤头的,是经过特制的,裤头里面缝了个兜。抢来的钱包一扯开裤头就塞进去了,裤腰带扎不稳,掉进去也是掉到里面的兜里,不会白白抢。
刚才那个胖胖的贵妇人,他都已经跟了好久,每次付钱买东西时,都能看到钱包里是厚厚的大票。在贵妇人给小孩买一个糖画付钱时,他瞅准时机,一抢就跑。
这种这么胖的妇人还带着小孩,肯定是不敢追他的。旁边那男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干活的人,追也追不上他。
这会打开了那精致的钱包一看,简直是惊喜过头了。钱包里不仅塞满了厚厚的大票子,还有个金手镯,真是赚大了。
他不先把钱取出来,而是把那金手镯拿出,往自己的手上套去。金手镯有点小,套了几次还是卡住没能顺利套进去。可能也正是因为小了,套不进贵妇人的胖胖的手,这才取出来放在钱包里,便宜了他的。
小巷里可就没有外面那么亮了,只有高高墙壁上一盏昏黄的路灯。小年轻正在得意时,感觉眼前有堵黑影挡住了光亮,不由得有些紧张,赶紧把钱包合住,抬起脑袋来看。
“你,你是谁?”
“同一条道上的人,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已发大财了,我还饿着肚子,总要分点吧。”
来人是石宽,已经站到了小青年面前,并没有着急立刻把钱包抢回来。小青年这么瘦,十有八九是不够他打的,这点他挺放心。不过做贼的基本都有同伙,现在同伙还没出现,所以他比较警惕,先观察引出同伙,免得和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