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这样,反倒让女儿难做了。”
安平大长公主缓缓放下手,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失望与无奈:“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母亲便不再强求。但你记住,若有任何难处,一定要派人告知母亲。”
说罢,安平大长公主转身便走,脚步略显沉重。
她心中明白,女儿定是有难言之隐,只是这侯府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让女儿宁愿委曲求全,也要守在这里。
康乐侯夫人看着安平大长公主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转头看向玉檀县主,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好儿媳,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
世子见安平大长公主走了也松了口气:“敏君,你再等等,等我们的大事成了,岳母大人就明白了。”
玉檀县主轻声说道:“世子请放心,我明白的。”
永安侯和林太医一路快马加鞭赶回皇宫,此刻正神色匆匆地站在御书房外等候召见。
永安侯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虑与愤怒,回想起在康乐侯府的遭遇,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烧。
“宣永安侯、林太医觐见。”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两人快步走进建章宫。
皇上正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看到他们进来,微微抬了抬手:“平身吧,永安侯,听闻你去了康乐侯府,情况如何?”
永安侯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皇上,臣有罪啊!康乐侯府简直目无王法!”
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臣奉命带林太医前去为臣的女儿和玉檀县主诊脉,可那康乐侯百般阻拦,臣好说歹说才得以进入。” 他详细地描述着在侯府的所见所闻,从方柔病重昏迷,到女婢们的野蛮抢夺,再到他们被赶出侯府,每一个细节都饱含着愤怒与委屈。
皇上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紧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竟有此事?他们好大的胆子!”
这时,林太医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上, 所言非虚。”
皇上又宣了康乐侯入宫,但康乐侯似是早有准备,一进建章宫就向皇上哭诉。
康乐侯放声大哭起来,仿佛倒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皇上,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
皇上看着他这副模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冷冷地说道:“康乐侯,你且起来,慢慢说,究竟是何事?”
康乐侯抽泣着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哭诉道:“皇上,今日永安侯突然带着宫中太医闯进微臣府中,微臣本以为是来探望家中女眷,便好心接待。可谁知,他竟诬陷微臣苛待儿媳,还在府中大闹一番,微臣阻拦,他便说微臣目无王法,还扬言要让皇上惩治微臣。”
他一边说,一边又挤出几滴眼泪:“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心,如今却遭此污蔑,实在是冤枉啊!”
皇上的目光紧紧盯着康乐侯,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怀疑:“永安侯说你阻拦他探视女儿和玉檀县主,还命人将他们赶出府去,可有此事?”
康乐侯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地说道:“皇上,这都是误会啊!微臣怎敢阻拦他们探视?只是小儿媳妇病情危急,微臣担心过多人探视会影响她的病情,这才好言相劝,让他们先在外等候。至于将他们赶出府,更是无稽之谈,是永安侯执意要带小儿媳妇走,微臣次子不在家中,若是回来发现他娘子不见了,微臣怎么交代啊!微臣实在无法,才派人阻拦,怕他将病重的小儿媳妇带出府,耽误治疗啊!”
永安侯站在一旁,看着康乐侯这副颠倒黑白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康乐侯一拳。
“你…… 你这满口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