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康乐侯夫人拉着安平大长公主的袖袍,劝道:“姐姐,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我们好好商量,总有解决办法的。”
安平大长公主狠狠瞪了康乐侯夫人一眼,咬牙说道:“有什么可商议的!敏君病成这样,还能怎么解决!你们一家脏心烂肺的母子,快给本宫让开!”
说话间,她抬脚踹向一名拦截在她面前的家丁,怒骂道:“狗奴才!给本宫滚开!”
康乐侯世子额头满是汗珠,面对安平大长公主的怒火,他心中虽慌,却仍咬着牙,侧身挡在她身前,口中不断说着:“大长公主,您真的不能进去,敏君她……” 话还没说完,一道虚弱又带着惊喜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母亲!” 玉檀县主不知何时挣脱了丫鬟的搀扶,脚步踉跄地冲了出来。
“敏君!我的儿啊!” 安平大长公主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颤抖,不顾一切地推开挡在身前的康乐侯世子,朝着玉檀县主迎了上去。
安平大长公主上下打量着玉檀县主,看到女儿如此憔悴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猛地抬起头,怒视着康乐侯夫人和世子。
“你们看看,把本宫女儿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安平大长公主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今日,你们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否则,本宫定要告到皇上那去!”
康乐侯夫人脸色煞白,和世子互相对视一眼,康乐侯世子低着头,不敢直视安平大长公主的目光。
而此时,永安侯那边还在僵持着,女婢们仍在试图抢夺方柔,方柔的哭喊声在混乱中格外刺耳,永安侯和林太医竟然被这些仆婢从房中赶了出去,一直推到大门外。
“砰” 的一声,侯府的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将他们隔绝在外。
永安侯和林太医身形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永安侯喘着粗气,双眼死死盯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永安侯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转头看向林太医:“林太医,麻烦您随我进宫,向皇上禀明此事!”
林太医面色凝重,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走。”
“什么?你不要和母亲回去?”安平大长公主惊讶的问向玉檀县主,没想到女儿是这般回答。
玉檀县主微微低下头,避开母亲探寻的目光:“母亲,我…… 我不能跟您回去,我的病真的没什么,婆母和夫君对我都很好,我若是这般无缘无故的回去了,岂不是平白惹出事端?”
康乐侯夫人 听了这话也道:“是啊,大长公主,您就是误会了,敏君这孩子我向来 当亲生女儿般对待的,哪里会苛责她?”
“敏君,你不必为他们遮掩。” 安平大长公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将凌厉的目光投向康乐侯夫人:“你说你视她如亲生女儿,那为何本宫来探望,你们却诸多阻拦?”
康乐侯夫人被安平大长公主的目光吓得一颤,脸上却仍强挤出笑容说道:“大长公主,这其中定有误会。阻拦您探望,实在是担心玉檀的病情,怕她见了您伤心,情绪波动不利于养病啊。”
玉檀县主咬了咬嘴唇,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发颤:“母亲,婆母说的是真的。您就别为难他们了,我在这儿真的很好。”
安平大长公主看着女儿这般维护康乐侯府众人,心中又气又急。
她走上前,轻轻捧起玉檀县主的脸,心疼地说道:“敏君,你看着母亲,跟母亲说实话。你这般模样,让母亲如何能放心?”
玉檀县主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不敢与母亲对视。
她深吸一口气,挣脱母亲的手,说道:“母亲,您走吧。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