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异常。
见状,周官差也懒得再多看宋父一眼,抬脚便往外走,半点停留都没有。
李氏却没急着跟出去,反倒扭着腰肢慢悠悠进了屋,看着宋父那副有气不敢撒、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笑,开门见山道:
“当家的,跟你说个事——外头那一伙是押送犯人的官差,途径咱村,瞧着咱家空房多,要在咱家留宿一晚。
你可莫再瞎闹腾,这些人可不是我们娘几个,能任你打骂拿捏,真要是惹恼了他们,别说你这腿伤好不了,咱们一家子都没好果子吃!”
宋父一听是官差,脸色愈发难看,胸口剧烈起伏着,粗气直喘,半晌才憋出一句狠话,声音都带着颤:
“这么大的事,你事先怎么不跟我说?”
“李氏,你个毒妇!莫以为老子病了几天,瘫在床上动不了,你就能爬到老子头上当家做主了?”
李氏早就看透了他这窝里横的性子,半点不怕,反倒不轻不重地刺了他一句:
“事出突然,我怎么知道差爷们偏偏看中咱家这地方?便是我事先说了,你难不成还敢开口拒绝不成?”
话落,她也不等宋父再拍床怒骂,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出了屋,还顺手把门带得严实。
屋里,只留宋父一人在屋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阴郁得能滴出水来,却不敢再弄出半点大动静。
快穿之拒当大冤种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