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做豆腐贩卖。
在她浪费了好几斤黄豆,失败了无数次,终于做出了成型的豆腐。
此后,她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磨豆子、点豆腐,把自己当成驴一样使唤,硬是把这生意做了起来。
每日挑着几板豆腐,徒步去县城叫卖,一天下来也能挣个二三十文。
这些钱,除了给明远抓药,还能偶尔给家里买几两肉,给孩子解解馋。
那父女俩被她精心养着,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不复往日的憔悴。
楚晓然也清楚地察觉到,明远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像从前那般横眉竖眼,竟渐渐恢复了当初刚穿越而来时的温柔体贴。
她心中一阵欣慰,只觉得自己这几个月的辛苦都没白费。
唯一让楚晓然恼人的是,自打她开始卖豆腐挣了钱,族长和老二绍明石便像闻到了腥味的猫,每隔三五天就轮流来讨债。
他们每次不多要,只讨五十文,可这五十文,却像一座大山,压得楚晓然喘不过气。这催债的架势,比她前世那些房贷催收还要逼人。
她心底不由后悔,当初何必提分家?可转念又想,若不提分家,那死老头也不会揭穿明远的真实身世。
怨来怨去,终究还是怨明远无能,竟要靠女人养着。
每当楚晓然望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那日渐粗糙的双手、还有那憔悴苍老的脸庞时,便会生出回老绍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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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甘心。
这明远好歹是府城李家家主的外室子,将来若是认亲成功,日子总好过做一辈子平头百姓。
她这会儿付出得越多,将来的回报才越大。
是那死老头把他们一家赶出家门的,这泼天的功劳,凭什么要分润给对方?
更何况,她当初还与明远闹过休弃回娘家,即便后来被撵了回来,她也能感觉到,这男人对自己终究是有芥蒂的,不如从前那般好了。
可有了这三个月来,她辛辛苦苦的努力和铺垫。
即便以后这狗男人喜新厌旧,为了名声,也绝不可能抛下她这糟糠妻。
这般想着,饭桌上的楚晓然瞥了眼明远的左腿。
这些天,对方已经能拄着拐杖,在屋里慢慢走几步了。
看来,是时候把关于他身世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楚晓然故作无意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开口:
“今日我去县城卖豆腐,路过老绍家时,恰巧听到那老头和老二在老槐树根底下说话。”
她顿了顿,见明远抬了头,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凝重:
“我听着,那老头当初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根本不是对外说的那样来路不明。”
“他还跟老二念叨,说你和府城李家家主有极深的渊源,就是冲着这层关系,才把你抱回家养着的。”
“之前除你族籍、与你断亲,也都是他的算计,就是为了更好地拿捏你,等将来时机到了,好借着你的关系从李家捞取好处呢。”
明远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筷子悬在半空,神色莫名。
他抬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目光锐利得像要穿透她的皮囊:“这真是你今日恰巧偷听到的?”
楚晓然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面上却依旧镇定,甚至带上了几分恼怒,声音也拔高了些: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我夫妻一体,这种玩笑我能乱说吗?”
“你若不信,我正好又攒了些钱,明日我们去府城找个好大夫给你看脚,顺道也打听打听李家的事,看看那老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不就清楚了?”
撒谎!
明远瞬间握紧了手中的筷子,指节泛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