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啄自己,疼得她微微蹙眉。
费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群大白鹅摇摇摆摆地钻进破屋里,正对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她,一下又一下地啄着。
那疼痛清晰无比,可她如今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后头赶鹅的小孩找了过来,那孩子约莫七八岁的年纪,手里捏着根细竹条,一脚踏进破屋。
那小孩看到躺在稻草堆里、满脸通红的楚晓然,吓得“哇”地一声大喊出声:
“来人啊!楚婶婶快不行了!”
附近听到动静的村民这才闻声寻来,见状众人也都变了脸色,不敢耽搁,赶紧有人往刘郎中家跑,还有人转身就去通知村长和族长。
破屋内外,瞬间乱作一团。
——
村长等人来得很快。
其中,刘郎中看到病得奄奄一息的楚晓然,忙拿出银针施针,几个妇人则在一旁小心地给她灌药。
一阵手忙脚乱后,楚晓然总算脱离了险境。
村长一直黑沉的脸,这才彻底发作。
他抬脚踹了一下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桌,桌子发出“吱呀”的哀鸣。
“明远那小子,老夫原以为哪怕行事糊涂了些,好歹该是个有担当的,却没想到他这般不像话!
居然抛下媳妇,自己带着孩子跑去县城享福,连个口信都没留下,任由媳妇在村里自生自灭。”
村长语气顿了顿,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回所幸被一娃娃看到,才没闹出人命。要是没人发现,这楚氏真要等病死了村里才知道,传出去多难听。往后哪家姑娘还敢嫁进我们平山村!”
村长侧头看向身旁的绍族长,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绍老弟,这明远到底曾是你们绍家子弟,如今虽已除族,可若因为他一家子,一再在村里惹事,实在让我难办。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绍族长还未开口,匆匆赶来的绍临深就赶紧上前一步,拱手道:
“这事赖我,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村长若是觉得不妥,不用顾忌其他,将那畜生赶出村也使得。”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愧疚:
“前日,这楚氏曾到我那找过明远,当时只以为他们夫妻拌嘴,还是我家老二说看到酒楼小二接走明远父女。
事后,我便让老二去县城看看情况,没想到竟从那小二口中得知,那畜生典当了他生母留下的信物,拿着钱在客栈吃香喝辣,不肯回来了。”
绍族长闻言,眼眸微动,想起自己先前垫付的二十两银子,神色越发不悦,心底对明远的不满与厌恶又深了几分。
绍临深又道:“无论如何,我已经让老二去县城把人带回来。究竟怎么处置,全凭几位做主。”
恰在此时,破屋外传来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吱呀”一声停在了大门外。
快穿之拒当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