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一月身边。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喜鹊登梅手镯,亲手为女儿戴上。
“一月......这是你小时候戴过的镯子,娘让工匠帮忙接了一段,你还记得不记得?”
看着熟悉的镯子,一月的眼睛濡湿了,“娘......我记得......”
“那个时候咱们还在破茅草屋里住着,咱们的日子过得不好......”
“我们从小就记事早,幸好我在妹妹们小的时候就能多帮衬帮衬你......”
“如今咱家有钱了,多少镯子,什么金的玉的,都戴得......但......就没有小时候有镯子那么高兴了......”
看到这镯子,一月就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白露笑道,“这镯子若是寻常添妆......实在是拿不出手。”
“但我特意带着这七个小镯子,进宫去求了景明帝,还去护国寺外,求了太上皇,而且将太上皇上头已故的两位......手信给拿了出来,”
“日后,你们若是遇到全家灭族的大祸,就将这镯子拿出来,景明帝必然会保你们一条命。”
“这就是我们给你的添妆。”
她看着镜中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儿,轻声说:“嫁人后,你便不再仅仅是我的女儿,也是冰年的妻子。夫妻一体,当荣辱与共,相互扶持。”
“冰年是个好孩子,他会待你好的。”
白露没有说什么以后都以夫君为主,孝顺公婆,那都是扯淡的。她的女儿,嫁人不是为了伺候人,是为了幸福的。是为了老了有伴,是为了以后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