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第十三次与坠儿密谋出门,被云轩拦了下来。
“你不去处理政务,整日盯着我作甚。”
“女帝陛下一胎双男,普天同庆,这年岁刚过,正值休沐,没什么政务。”云轩无视卿言的小脾气,将她打横抱起往静心殿的寝殿去了。
这月子坐得,跟坐牢一样,卿言都快憋死了。
刚把卿言放到床上,洛清就来了。
看到卿言和云轩争辩,洛清笑了笑道:“两日后便是上元节,卿卿可以去看花灯。”
“真的?”卿言一听,高兴得便不跟云轩计较了。
“真的,届时我们都陪你去,让你玩个够。”祁深也进来了,端着一个汤盅。
比起洛清的药膳,祁深的药膳简直就是珍馐美味,卿言没怎么挣扎就吃掉了。
作为产妇,卿言很是自觉的遵医嘱,汤药来者不拒,药膳一概吃完,是以,一个多月的时间,身体补回来了大半。
上元节那日,卿言早早梳妆好,刚准备出门就遇上了云轩。
“你又来干什么?洛清说了,我今日可以出门。”
看着卿言这剑拔弩张的样子,云轩只得无奈道:“我就是来接你出门的,他们都在殿外等着呢!”
“这还差不多。”卿言挑眉笑了笑,“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入暮,一行人陪着卿言便装出了宫,在珍馐楼吃汤圆。
珍馐楼的桂花馅儿汤圆是各色汤圆中卿言最喜欢的,她吃完自己的那份还不够,又从宁远碗里舀了一个,宁远宠溺地将自己的碗推了过去。
这一下子,另外五只碗也推到了卿言面前,卿言愣了一瞬,然后笑着从每只碗里舀了一个。
素娘许久未见卿言,自然是要畅聊一番,二人去了素娘的香闺,小半个时辰卿言才出来与众人汇合。
上元之夜,城中灯火齐明,街巷如昼。彩楼高悬,画舫轻摇,鼓乐之声不绝于耳。孩童提灯穿梭,笑语盈盈;妇人结伴出游,衣香鬓影;男子聚于桥头,争看河灯逐水。更有舞龙跃动,狮戏翻腾,引得观者如堵。
兴庆街是盛京的主街,此时,整条街花灯通明,卿言左瞧右看,一面了解民生,一面与民同乐。
夜市摊棚林立,糖人、汤圆、面塑香气四溢。游人摩肩接踵,皆沉醉于火树银花、笙歌不断的良宵之中。
二十岁的少女,除却帝王头衔,心性还是十分跳脱的。卿言被各款花灯和手工品迷了眼,走一路买一路,还未到街尾,随从们手里已堆满了战利品,就连云轩手里都提着猜灯谜赢来的兔子灯。
“你们看,灯塔。”卿言指着远处刚刚燃起的上元灯塔,欣喜地想要去凑热闹,却被攒动的人群挤到一边。
“言儿。”宁远将卿言拉进怀里躲开人群的拥挤,将她护在一侧。
其余众人被人群挤散,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卿言攀着宁远的手臂,躲开人群的拥挤,被他带到一处小巷中。
人群越来越多的涌往街尾的灯塔和灯楼,卿言一看这般情形,便皱了眉:
“抱歉,是我大意了,不该在上元节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咱们回宫吧。”
卿言的身份的确该以自身为重,今日之举,着实有些任性了。
“言儿不必担心,禁卫军就在附近巡防,不会有事。”宁远安慰道,牵着卿言往巷子另一头去了。
快到巷尾时,突然一群地痞流氓围了上来,有十数人之众,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模样。
为首的看到卿言娇滴滴的模样,便猥琐地笑着靠近:
“小娘子好生貌美,要不要跟爷去玩玩儿!”
卿言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上元佳节多美好,为什么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