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堂中,先向严正、王游之行礼,而后转向胡不飞,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胡不飞,你入御史台七年。七年里,你参奏过贪官二十三人,纠劾过渎职将领军校九人,也为蒙冤百姓递过状纸数十份——这些,老夫都记得。”
胡不飞眼圈红了:“徐公……”
“但是!”
徐巍话锋一转,声音陡然严厉,“你嗜酒如命,常因醉酒误事!
上月错写奏疏,险些酿成大错!国丧期间,你更是在家中设宴饮酒,此乃大不敬!这些,也是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老夫身为御史台之长,管教不严,有失察之责。
此事过后,自当向陛下请罪。”
堂中寂静。
徐巍转身,面向严正,深深一揖:“严大人,王尚书。胡不飞有错,
该罚。但通敌之罪,证据不足,若强行定罪,恐难服众。
老夫恳请二位——按《大离律》,酗酒渎职、国丧不敬,最重可判罢官流放。至于通敌……还需详查!”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
既承认胡不飞的错,给了新皇台阶下。
又咬死通敌证据不足,保住了胡不飞的性命。
若按此判,胡不飞最坏不过是流放千里,至少家宅和性命能够保住。
严正与王游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犹豫。
他们何尝不知此案牵强?但陛下旨意……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尖细的唱喏:
“陛下口谕到——”
这声音正是大监瑾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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