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鹿俑怒吼一声,率先踩着土肥原咸儿的身体奔出会议室。
“哟西!踩伪大将去打仗。”
鬼子高级军官争相踩在土肥原咸儿身上,嘻哈奔出会议室。
“啊——!”
土肥原咸儿发出杀猪式的惨叫。
他看清始作俑者是赤鹿寻,气得狂吼:“赤鹿小儿!本大将一定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横山俑一挥手,数名宪兵冲上,将土肥原咸儿扶了起来。
土肥原咸儿怒斥:“横山小儿!你让本大将来参会,会议却开完了,你想羞辱本大将吗?”
横山俑苦笑道:“土肥原伪大将!本司令官并非羞辱你。你没赶上会议,是因为你来得太晚了。走吧!室内会议开完了,还有沙盘推演。”
土肥原咸儿不好气地说:“你早说啊!本大将何必拦阻。”
横山俑边走边说:“本司令官以沙盘模拟作战,教导各师团长、旅团长,如何打好鄂西会战。”
土肥原咸儿紧跟他的脚步,提醒道:“横山君!11军将骄兵狂,恐怕没几个人会听你的话。”
横山俑冷笑道:“谁敢不从,军法从事!”
他的参谋长岛贯五治以稳重著称,劝说道:“司令官阁下!土肥原大将所说不假,各位将军非常骄狂,真不一定听您的话。”
3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作战沙盘演练室。
“赤鹿小儿!”
土肥原咸儿怒吼一声,冲向赤鹿寻就要干架。
岛贯五治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抱住,劝说道:
“土肥原大将!以帝国圣战为重。”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好!以圣战为重。”
横山俑拿起长长的教鞭,指着沙盘娓娓道来。
可是,在场的师团长、旅团长瞧都懒得瞧他。
其中以13师团赤鹿寻最过分,竟然当众饮酒。
横山俑很是气愤,冷声道:“13师团长!你说这仗怎么打?”
赤鹿寻冷笑道:“自古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食,你让我们怎么打仗?”
众鬼子将军们附和:“对!没有粮食怎么打仗。”
横山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己初来乍到,的确不知道部队还缺粮。
土肥原咸儿建议道:“横山司令官!我从宜昌来,宜昌长江码头还有11船粮食。”
岛贯五治提醒道:“司令官阁下!宜昌到武汉的长江航路被支那鄂中128师王劲哉部控制,除非先打掉这个师。”
赤鹿寻嚷道:“打支那128师干嘛?南下占领支那粮仓常德不好吗?”
土肥原咸儿奚落道:“现成的粮食你不去拿,反而舍近求远,傻吗?”
赤鹿寻指着土肥原咸儿怒斥:“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啪!”
土肥原咸儿早握一把沙盘的泥土在手,猛地朝他砸了过去。
赤鹿寻被精准地砸中了头部,气急败坏地狂吼:“土肥原咸儿!你这头肥猪、蠢猪,本师团长跟你拼了。”
土肥原咸儿怒吼:“来!本大将一只手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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