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贯五治急忙奔出门,大呼小叫:“宪兵!快过来。”
赤鹿寻大声狂吼:“这是武士间决斗,谁也不许拦。”
鬼子军官一听武士决斗,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高呼:
“哟西!决斗!决斗!”
不消说,在场的所有鬼子都在为赤鹿寻呐喊助威。
赤鹿寻更是嚣张,脱下上衣露出一身肌肉,戏谑地望着土肥原咸儿。
土肥原咸儿没想到真要打,怕动手受到处罚,眼巴巴地望着横山俑。
横山俑初来乍到,一方面想激发11军的斗志,另一方面又怕乱起来不可收拾,处于两难境地。
岛贯五治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道:“司令官阁下!11军三败于长沙,应当适当地刺激一下。”
横山俑既不点头,也不制止,冷冷地望着土肥原咸儿与赤鹿寻二人。
土肥原咸儿看着赤鹿寻满身的肌肉心里吓得慌,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横山俑,你真应该叫横山勇。”
横山俑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横山勇是我双胞胎兄长!同在军方,你们总是叫错。土肥原君!祸是你自己惹的,同意决斗吧,别指望本司令官。”
现场鬼子齐呼:“决斗!决斗!”
土肥原咸儿冷笑道:“赤鹿小儿!若你真是想打架,本大将还略懂一些拳脚。”
言毕,他摆出在琅琊支队时学的山东螳螂拳招式。
赤鹿寻讥笑道:“哟!还学会了支那的垃圾拳招。”
土肥原咸儿大笑道:“你什么都不会,怎么跟我打?冈村司令官!您怎么来了?”
众鬼子军官一听急忙转头望向门口,包括赤鹿寻。
“嘭!”地一声。
土肥原咸儿猛地飞起一脚,将赤鹿寻踢飞,重重地砸在地上。
众鬼子军官反应过来,指着不讲武德的土肥原咸儿气得直骂:
“卑鄙无耻!下流!可耻!极度缺乏武士道精神!”
可是,土肥原咸儿卑鄙惯了,才不管他人怎么说。
他已如野猪般冲上,在赤鹿寻爬起前将他扑倒,疯狂地攻击。
转瞬之间,赤鹿寻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大呼求饶。
岛贯五治在横山俑的授意下宣布:“土肥原大将胜!”
土肥原咸儿拧了一下赤鹿寻油腻的大脸,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朗声道:“诸君!兵不厌诈,本大将非等闲之辈,对付无耻的赤鹿寻就该如此。”
鬼子向来慕强而凌弱,在场的鬼子军官们皆纷纷点头,望向狼狈不堪的赤鹿寻,眼中皆是轻蔑之色。
横山俑拿起教鞭,朗声道:“诸君!决斗结束,开始鄂西会战兵力部署。我军拟以3个师团进攻支那128师夺取鄂中,以2个师团进攻支那73师、87师夺取湘北南县、安乡......”
赤鹿寻失了面子,一遭受众鬼子军官们的白眼,怒道:“司令官!自支那事变以来,我军从未以3个师团进攻支那一个师的先例,你这样打,即使赢了,失了帝国军队的威风。”
横山俑被当面顶撞,冷声道:“赤鹿君!支那128师控制了鄂中大片区域,是横亘在武汉和宜昌之间的‘拦路虎’,切断了陆路、水路,必须立即拔除,否则宜昌迟早会丢失。”
赤鹿寻嗤之以鼻地说:“如此用兵,看来你连阿南危机和圆部河一郎都不如。”
横山俑被当场羞辱,气得说不出话来。
土肥原咸儿帮衬道:“赤鹿小儿!司令官的部署非常正确,支那128师虽然只有一个师的编制,人数可是不少。而我军经历三次长沙会战,兵力疲惫,三个师团合围,方能将其彻底消灭。”
横山俑十分满意,高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