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指在裤缝边无意识地搓动。
放弃晋升机会来参加这个选拔,结果连入门资格都没有?
… …
细微的脚步声从观内传来,不疾不徐,踏在湿润的青石板上,清晰得让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
雾气被一道身影分开。
徐行缓步走来,一身深青色道袍纤尘不染,在铅灰色的晨雾与迷彩色块中,显得格外突兀,又奇异地和谐。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队列。
像清风拂过水面,却在掠过张明远、李剑锋、周毅,以及王铁柱时,几乎不可察觉地顿了一瞬。
他在队列前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行,你们考核标准的唯一制定者和执行人,你们也可以叫我徐教官。”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徐行的视线如同实质,缓慢地掠过每一张坚毅而困惑的脸:
“你们是各自领域的顶尖好手,习惯了掌控一切。现在突然被告知,有些东西与生俱来,强求不得。”
几个士兵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徐行的话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中了他们最不愿承认的软肋。
“相信你们也猜到了,我们这个部门是怎样一支队伍,没错…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修真者。”
徐行的话宛如投入湖面的巨石,队列里,呼吸声似乎都浓重了几分。
他仿佛没看见这些细微的反应,他略微抬高了声调:
“传统修真者确实讲究根骨天赋,这是与生俱来的东西。”
徐行貌似不想展开这个话题。
他话锋一转:
恭喜你们,已经通过了初步考核,也就是说… …你们在场所有人,都具备修炼天赋,不过… …这只是开始而已。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清晨微弱的光线照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
历史再一次重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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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世界各地。
东京某医院,一名高烧呕吐的患者突然皮肤绽裂,伸出猩红的触须,被紧急隔离。
新德里贫民窟,数名身上出现红斑的乞丐在夜晚消失,次日发现时已变成干尸。
伦敦地铁,监控拍下模糊黑影拖走晚归的醉汉,现场只留下一滩粘稠的、带着异味的暗红色液体。
社交媒体上,各种零碎的视频、照片和“目击报告”像病毒般传播,恐慌在窃窃私语中蔓延。
官方声明大多语焉不详,或归结为“新型流感”、“未知药物反应”。
而针对东大的指责声浪,在某些势力的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
国际会议上,外交官们言辞激烈;
经济制裁的草案,悄然摆上某些国家的案头。
帝都,百云观。
房允典站在窗边,看着西南方向阴沉的天空,手中摩挲着一枚古旧的龟甲,甲片上裂纹纵横,隐隐构成凶戾的图案。
他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一丝推演反噬的血丝。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影响因果……”
老人低声喃喃自语,反复重复着一些晦涩的句子。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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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隐于市,道观值三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