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恐怕早已骂开了:你相信个屁!你这分明是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透,在这跟我打太极呢!还“相信他能经受考验”,真要没事,市纪委会这么大动干戈?
马定凯心里清楚,自己与我之间交情不深,从我这里恐怕问不出更多实质性内容了,而且我态度明确,支持市纪委调查。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
我也顺势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说道:“定凯啊,纪委这边,苏林坤书记中午要陪市纪委工作组的同志吃饭,我也得过去一下。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看情况,再和市纪委的同志沟通沟通,侧面了解一下。你呢,稍安毋躁,该干什么干什么。调查有调查的程序,我们着急也没用,反而添乱。”
马定凯也连忙站起身。我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一边像是想起什么,又对他说道:“对了,定凯,还有件事。你刚才说的,满达处长要到东原出任市委常委,这确实是件好事,大好事啊。领导到了之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小范围先请领导吃个饭,接个风。你和易处长在省委党校相处时间长,关系处得好,这个优势要把握好。到时候,你也多费心,帮着联络安排一下。”
我这话,既是肯定他和易满达的关系,也是给他一个任务,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马定凯连连点头:“李书记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和易处长一定保持好联系,时间定下来,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安排好。”
“好,那就这样。” 我拿起皮包,和马定凯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门口,蒋笑笑已经拿接过我的包和外套在等着了。看到我们出来,她迎上前,将外套递给我。
马定凯脸上保持着笑容,对我说道:“李书记,您忙,我先回办公室了。”
“好。” 我点点头,看着马定凯转身,朝着他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我能想象他此刻的心情,定有失落,我心里感慨,马定凯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之前一直在曹河工作,应当是顺风顺水的,如今也算是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不过,我相信马定凯这么年轻,经济上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蒋笑笑跟在我身边,低声问:“李书记,车备好了,直接去招待所吗?”
“嗯,走吧。” 我迈步朝楼下走去!
这个时候,钟毅书记的儿子钟壮正在和钟必成县长两个人在二楼楼梯口一边抽烟一边窃窃私语。
看到我过来之后,钟壮赶忙将烟头掐灭丢了小跑几步走了过来。
钟壮打招呼道:“李书记,这是要出去?”
今年过年,钟毅书记专程从曹河回来,参加了县里四大班子组织的新春茶话会,钟毅书记还邀请了已正式退休的方信和县里历任还在世的正县级领导,场面颇为宏大,对我是一种站台和支持。
钟壮之前就在县里工作,后来的时候,钟壮停薪留职做起了农资生意,后来清理之后,又返回了县里上班,如今是农业局的副局长。
钟毅书记的儿子,如今只是农业局的一名普通的副局长,让人还是感觉到十分意外,但是这也是比在单位上班的人多在社会上挣了几年快钱,这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了。
我与钟壮握手之后就道:“正好有事找你啊,春耕备肥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小麦可是要开始返青了!”
钟壮道:“书记,我这边已经通过私人关系协调了五千吨的底肥,复合肥这边,您看咱们是定湖北的还是定东洪的。”
我马上道:“氮磷钾都是15%的话,就定东洪县的,毕瑞豪那边你应该很熟悉,也算是支持兄弟县的工作。”
钟壮笑着道:“好勒!”
说着就来到了汽车跟前。
钟壮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