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手术成功的几率不到百分之十,与其让她受罪,不如……”
“不如让她这样半死不活地躺着等死是吗?”
“顾淮北,你说话注意分寸。”
“爸,我很有分寸,可可是你的女儿,你那么疼她,难道连这个机会也要剥夺?”
“那是机会吗,那么渺茫的机率,我可不可以看做是樊家对顾家的报复……”
顾淮南转身靠在花墙上。
这叫什么事!
怎么哪里都不太平呢?
算了,这家我也待不下去了。
樊家的华管家一连开了三次门,这次看到来访者是顾淮南,脸上顿时一惊。
“顾二少爷这么晚来,是找樊总,还是樊小姐,还是异少爷,还是……”
哎吆,今天樊家是真热闹。
要不是樊总睡得早,指不定要放个烟花庆祝庆祝。
不年不节的,怎么门槛都要被踏平了。
“华伯伯,我谁也不找,劳您收拾个能躺人的地,我睡一晚行吗?”
顾淮南满脸疲惫,眼睛红红的。
华管家了然,“小姐和异少爷都住在那栋楼,陆四小姐和霍二少爷也被安置在各自房间的对面。”
“你既然不想惊动他们,不如去我那边委屈一下吧。”
他要值夜,会留在主楼书房旁,方便照顾樊盛伦。
顾淮南感激点头,“那就叨扰华伯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