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肘弯里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啊,自己的心还操不过来,管她做什么!”
说完,意识到不对,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的意思是,她是成年人了,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陆宝韵吸吸鼻子,自嘲道:“是我多管闲事。”
樊慧君喝的是红酒,后劲有些大,以为陆异和霍景玺早一步离开,结了账,也踉跄着下了楼。
看陆宝韵甩开自家小叔子的手,她无奈轻笑。
“宝韵,正好我今天想找个人说说话,去我家吧……淮南,你哥不在家,你帮我跟爸知会一声,我今晚回樊家一趟。”
顾宴很少管她去哪里,但今天她去接陆异的时候,顾宴连续问过两次。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
要么顾淮北有什么状况,需要他这个当爹的打打掩护。
要么家里有人要来,樊慧君不方便知道。
不管是哪一种,她不回去就对了。
正好,她也想问问陆宝韵那天在林家发生了什么事,一声不吭就自己跑了。
留下她和阮娇娇,差点把林家找个底朝天。
直到林小雅站出来作证,两人才罢休。
林夫人为此,还对樊慧君好一顿埋怨。
说什么抢了人家弟弟,上赶着补偿,也不是什么敞亮人做的事。
阮娇娇一生气,弯腰拔起林家花园里的景观灯管,朝她丢了过去,然后拉着她就跑……
事不是什么大事,但总有个疙瘩。
顾淮南也知道,樊慧君在顾家待得并不开心。
大哥现在事业心爆棚,连他都好几天没见大哥的面了。
把陆宝韵的手交到樊慧君手里,他难过道:“嫂子,让你多担待了……过段时间,会好的!”
父亲一开始听完陆异的安排,的确感到很欣慰。
但了解到手术的风险后,就改了主意,不希望顾可可做手术。
像现在这样,她至少还能偶尔醒来,喊他一声“爸爸”。
万一下不来手术台,他就彻底失去这个女儿了。
这是顾淮南不经意路过书房,听到父亲跟谁通电话时说的话。
可是,这话,他也不方便透露给别人。
他实在担心,寒了陆异和嫂子的心。
过段时间,等可可走了……家里应该会太平许多,嫂子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顾淮南帮忙叫来代驾,没有立刻走,而是返回了包厢。
霍景玺哪里也不想去,就想找人说说话。
陆异第一时间想到了樊家。
不然,他还能去哪儿呢!
两人看着空荡荡的包厢,相视一笑,顾淮南在他们身后道:“就剩你俩了,去哪儿,我送你们!”
他也有心事,但没有用酒消遣。
原本是想跟陆宝韵多待会的,现在看来,只能做个代驾司机了。
“不用,我也没喝。你回去吧,可可有什么状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明天我再去看她。”
手术延迟也好,这样他能有更多的时间,把那设备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顾淮南远远跟着,看到陆异的方向也是樊家,一个头有两个大。
陆宝韵在吃饭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陆异身上。
要不是被阮娇娇绊住,她肯定去找陆异了。
看来,两人今天又有的吵了。
回到顾家,顾淮南闷闷不乐地把车停好,刚进月门,就听见亭子里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想让可可放弃手术?那怎么跟陆异交代,他为可可付出那么多,你不是不知道?”
“我打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