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就回来了?快叫进来!”
一会儿,随着原先屋内的几个老钱匠退出去,刘监使先前派出去的手下进来了,同时还带了一个陌生人。
“禀刘监使,这位李官人,说是自流求路而来的商人,又在杭州有着太子府里面的关系,这次是专程过来,想和我们永平监谈一笔买卖!”
“李官人?”刘监使上下打量了陌生人一眼,“我们钱监一直是为朝廷做事的,可不敢如李官人所说,能做得了什么买卖。当然,更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买卖值得如此上心?”
“大观折十钱的买卖!”来人摸出一枚印制精美的折十钱,轻轻拍在了桌案之上。正是刘监使他们之前没多久看过的南钱。
刘监使心中一惊,立即起身道:“不知李官人大名,还请告之,本官先前有所得罪了,这里来赔礼了!”
“在下姓李名迒,表字文远,原本是京东东路人氏。之前找了个机会,去了流求做点生意。也是机缘巧合,正好有个老乡,就在此时杭州太子府里做事,便告之了一下极为有利的铸钱好买卖,想与刘监使一起谈谈。”来人笑眯眯地说道,正是李清照的阿弟李迒。
李迒到流求后,按秦刚的嘱咐,先在各州游历,又在唐州的格致院求学了一段时间。不过,李迒在其阿姊的影响下,对金石刻版多有研究,一跃而成流求这里在这方面学识的专家学者。而且格致院很快之后就推荐他去了大秦府金石局,成了雕版刻印事务的一位主事专家。
东南各路自立后,最新的冲压设备直接运往了他们能控制的几处铜矿所在,直接在这些地方架炉开工,随矿铸币。而最终直接运出了成品钱币,其整体效率明显地领先。
之后李迒也跟随执政院的金石局迁回了杭州。
冲压铸钱的效率相对以往工艺提升了几十倍不止,睦州神泉监很快就因为铜料供应不足,而只能开动他们的一部分生产能力。
李迒一看这种情况不对,就与同僚商量。而此时的工作风格就立刻显示出各自的不同:
中原这里的官员认为,铜料不足与自己无关,只能发函要求铜矿加大产量。而流求来的官员却觉得,铜矿扩大产量的回报价值还需要一定时间,一定要找些其它方法而努力。
李迒也是这样认为,他们商量到最后认为:眼下所知道的铜矿,除了象林路以及南洋麻逸岛以外,主要还是集中大江中游那里的几处钱监附近,朝廷钱监的弊端他们都清楚,其实只要以利为诱惑,把他们那里的铜料搞来,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于是,李迒便以商人掮客的身份,直接前往永平监。也算他运气好,刚到饶州,就在客栈里遇上了刚出来准备去睦州钱监的人。
两人一聊,才发觉大家想到了一起去。
李迒更是指出:他知道了朝廷想要依照南钱标准重铸大观折十钱的事,这件事如果是永平监硬着头皮接下来自行铸造的话,不仅几乎没有了利润,等于白给朝廷打工,而且一旦中间稍微出个错,比如回次炉,多了点次品,那就铁定会赔本!
永丰监的使者正是为此事烦恼,便问他有何办法。李迒便提出他带来的方案:永平监可以将周围铜矿发来的成品铜料直接卖给睦州,由神泉监代他们铸造成合格的大观新钱,并直接运送到江宁府交接。
“神泉监代我们铸币?神泉监图什么?”
“火耗!我知道,永平监的铸币火耗一向是三成,这三成的差额,我们二一添作五平分掉。”
“平分?我自己铸币可是独拿,与你们平分,我岂不是吃大亏?”刘监使眼珠一转,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刘监使,账可不能这样算!”李迒不慌不忙地帮他分析,“这里提的平分方案,那是相对于之前的铸钱活计。现在的蔡相公可是既不肯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