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那奴隶的脊背坚硬而紧绷,不住起伏。
她坐得十分不自在,双脚都无意识地内八,生怕自己不小心犯了“不敬罪”。
薇普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名奴隶,毫无征兆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在奴隶了的肩膀上!
噗呲!
那精致高跟鞋的金属鞋跟,狠狠刺进了奴隶的肩膀,碾压着转动了一下!
殷红的鲜血立刻从破口处汩汩渗出,染红了奴隶大半条胳膊!
“给我趴稳当了!没用的东西!” 薇普的声音,阴冷如冰,
“让我的好女儿坐得那么别扭,是想死吗?!”
“非常抱歉,主人。” 奴隶的声音闷闷传来,明明全身痛到崩紧,却能做到纹丝不动,可见是何等的恐惧。
虽然看得脊背发凉,但林梦依也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典型的护犊子做法。
就好像…敲打摔了孩子的椅子一样,换句话说…
…自己确实是被偏袒的。
现阶段,最起码自己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这个薇普真的很讨厌人类。
第二,她貌似是真的在拉拢自己。
也对,对一位独掌大权的女强人,最缺的往往不是有能力的手下,而是绝对可信的“自己人”。
毕竟…在任何情况下,血缘、亲情都是最可靠的纽带之一,但长期单身,还厌恶人类的薇普,是很容易陷入无人可用的窘境的。
自己和格莉姆的出现,或许恰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林梦依也放松了下来。
她忘记了自己屁股下的人肉座椅,大大方方地调整了下坐姿,一脸淡定地准备听听这位“义母”到底想说些什么。
注意到林梦依露出了本性,薇普饶有兴致地翘起了二郎腿,悬着的尖细鞋跟在空中轻轻晃动着:
“果然,我猜得没错。
“你刚才表现出来的惶恐和不安,只是在装出来应付我而已吧?
“其实你骨子里其实十分的骄傲,压根就不怕我,对吗?”
垂下头颅,林梦依连忙恭敬地说:
“不…义母大人威风堂堂,女儿只是…”
“行了,事到如今就别装了。”摆摆手打断她的恭维,薇普的目光飘向远处正专心堆沙堡的格莉姆身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特意支开你妹妹吗?”
这还用问吗?
在林梦依看来,多半是格莉姆作为那个人的亲生血脉…
…薇普对她有着十分复杂的情感,不愿意她过早沾染大人世界的腌臜。
当然,林梦依不能把话这么说出来就是了。
她无奈地摊了摊手:
“因为…她天性过于单纯烂漫?接下来要谈及的话题,恐怕不适合让心智未成熟的她听?”
果然,薇普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盯着对面的白毛少女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说:
“既然你是那个人的养女,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为何如此憎恶人类…对吧?”
林梦依点了点头:
“嗯,或多或少知道一点。”
实际上…她知道个鬼。
就算养父曾经说过,但原身的记忆在她身上几乎一点都不剩了。
“不过,即便不喜欢他们,人类手中那些闪闪发亮的金龙,它们还是无辜的。” 薇普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卡萨诺瓦在信中提到…你毕业于帝国的某一所战争学院深造过?具体学的是什么专业来着?”
“额……主修『战场咒术的使用与反制』,辅修『小队战术指挥与后勤学』。”
林梦依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