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亲兵队领队廖通,给刘卓的叔父开放行条,刘卓也派人跟着去,就行了。
廖埔十二月底,刚回到京城,这些日子都跟汪继宗混,八千两银子也不少了,够他浪些日子。
刘卓与汪惟仁、廖埔谈事,是压低声音说的。
其他人或许听不清,汪惟仁、廖埔搂着的歌姬是听得见的。
两名歌姬恍若未闻,殷勤的给三人斟满美酒,亲手给汪廖二人喂到嘴边。
“两位公子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刘卓起身连连作揖。
事既已谈妥,宴席又开始热闹起来。
他们雅间总共已有十几位歌姬,王柏、宝玉、秦钟身旁都安排了两位,左拥右抱的,很是欢乐。
廖埔抱着身旁漂亮的歌姬,忽然道:“听说芙蓉楼有三位花魁,都年轻貌美,今晚为何没来陪我们汪公子?”
歌姬赔笑着道歉,说两位公子来晚了,其中两位花魁都已在陪客人了。
廖埔有些不悦,轻哼一声,道:“两位陪宾客了,那不是还有一位花魁吗?怎么她也不来,是看不起我们兄弟?”
两位歌姬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道:“那位是鲜于妹妹,她最近几日身体不适,几日没有陪客饮酒了。”
嗯?
几日身体不适?
是女子的小日子?
廖埔还是不高兴,板着脸道:“如此巧,我们兄弟来了,她就身子不适?去叫你们老鸨过来。”
当着歌姬的面,唤老鸨,有些无礼了。
老鸨是有贬义的叫法,顾客去青楼,有的叫当家的、管事的嬷嬷、或者管事妈妈、芙蓉楼掌班娘。
歌姬知道几人的身份,不敢得罪,叫了一个丫头去请管事妈妈来。
管事妈妈黄氏来了,听廖埔说要找鲜于嫣儿,便道:“廖公子,真不巧,刚刚有客人点了鲜于姑娘,她刚刚去了牡丹间陪客了。”
管事妈妈黄氏此言一出,不止廖埔怒极,连汪惟仁也生气了。
廖埔寒着脸,怒不可遏的瞪了一眼身边的歌姬。
你不是说,鲜于嫣儿身体不适吗?
牡丹间是吧?
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谁敢抢鲜于嫣儿。
汪惟仁的父亲是当朝兵部尚书,廖埔父亲廖刚虽是外官,也是三品官员,还有王柏的父亲王子腾,也是当朝一品,加上荣国府的公子。
廖埔底气十足,怒气冲冲的出去,汪惟仁、刘卓马上紧跟其后。
左边坐着饮酒的王柏、宝玉、秦钟三人一脸疑惑。
怎么回事?
他们三人要去哪里?
(书友们对汪文静儿子的名字,反对者众多,以后改为汪惟仁。)
重生红楼之庶子贾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