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仅仅是个人荣辱,更是为将来的医学府,立下第一块响亮的招牌!让世人敬仰流传,受天下有志学子追随!”
“当然,学生心知老师们不喜医术外的阿谀奉承、蝇营狗苟、权势纠葛…”她随即郑重承诺,眼神清澈而坚定:“学生在此申明!日后这些凡俗琐事,皆有我柳如思来分担负责!使诸位老师能心无旁骛的,专注于精研医学,授业解惑、着书立作!”
这番承诺,清晰地划定了责任界限——她负责披荆斩棘,抵挡外界风雨;而医者们只需守护杏林净土,专注于医术的传承与精进。
“行行行!啰里八嗦一大堆,就照你说的做,行了吧?”李春甫依然习惯性地毒舌呛声,不过他和其余几位名医的脸色都缓和许多,露出思索和认同之色。柳如思描绘的前景和责任划分,让他们觉得这宫宴之行似乎并非不可接受,至少,是值得一试的。
几位医者被安抚好,便各自去客院打点准备了。
一直默然立于旁侧、耐心等待的褚时钰才缓步上前。瑞凤眼望向柳如思,眼神柔得仿佛一汪要将佳人沉溺的春水,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与由衷的赞叹:“巧舌如簧…居然几段话就把这些看着又臭又倔的老头说服了。”
随即,他的语气转为深切的关切,目光落在她眉宇间难掩的倦色上:“一路劳顿,可觉得疲累?现下时辰尚早,要不先去歇息片刻?”
“托你的福,时间确是宽裕。”柳如思稍稍白了他一眼,就拉起视场合噤声、乖乖依在她腿边的小秦皓,径直向之前为她准备的如柳院走去。去年她向皇帝求得赐宅,不久就搬到自己的‘女医馆’自立门户了,这如柳院便再也没住过……
时隔一年,又是在将要赴宫宴的日子入住,却没有了上次的匆忙。
柳如思心中暗道,褚时钰这次安排得极是周到,显然是吸取了上回仓促抵京、手忙脚乱的教训。此番在临近京城最后五里处便下令队伍休整,第二日清晨才正式入城。如此安排,正是为了让众人有充足的时间洗去风尘,休养精神,以最佳的状态从容应对晚上的宫宴。
午时初。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如柳院的正房内室,柳如思刚沐浴完毕,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春兰和她自己,各拿着一块布巾,将滴水的头发一同绞干。
与前两回一样,宫宴酉时才开席,但现下时间尚早,所以不必焦急。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接着是小秦皓稚嫩而清脆的询问:“娘,您好了吗?我可以进来了吗?”
一双杏目顿时荡开笑意,柳如思唇角微扬,语气温柔的应道:“好了,皓皓进来吧。”
门被推开,秦皓步履灵活轻快,小跑几步凑到她身边,黏黏糊糊的就贴到她身上,像是要把数月分离的眷恋都补回来。尽管重逢时已痛快哭过一场,但那份思念仍未消尽,只是他知道晚上他们要赴宫宴,娘需得梳妆整顿,才勉强按捺住。
柳如思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道:“许久不见,皓皓还更黏人了呢?”
“皓皓想娘亲了嘛…”秦皓撒娇着扭蹭,大眼睛就泛起水雾,不过又很快消下去了,娘早与他说过,偶尔哭是宣泄,经常哭就惹人烦了。
随即小孩的目光就落在她湿漉漉的长发上,四只手忙碌着依然还有一截“无人照拂”,忽然伸手从旁边取了一块备用的干布巾,学着她们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未干的发梢。
柳如思察觉,笑得更暖了,并不阻拦,享受着孩子还有些笨拙的关心体贴。
“娘的头发好长啊,都及臀了,皓皓的头发才到肩呢…”小秦皓一边擦拭,一边好奇地观察,既像是关心,又带着孩童模仿大人的天真童趣。
“哈哈…娘这是长了许多年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