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官在此向您保证,往后必定对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温以缇望着他眼底的赤诚,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也不忘给他画下一张诱人的大饼:“邹大人今日的决断,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既如此,我也不妨给你透个底。这养济寺,不过是个开始罢了,往后的路,还有无限可能。
邹大人不是一直抱怨,在朝中无人倚仗,没有靠山吗?那你且睁大眼睛看着,我这根大腿,究竟牢不牢靠,能不能护着你,让你抱得稳稳当当!”
末了,温以缇忽又开口:“周大人,可别忘了我的能耐。连那样的东西我都能弄出来,更遑论其他的功劳了。”
一句话落,邹大人只觉激得他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孙全的小厮见自家老爷竟这么快就垂头丧气地出来了,不由得满脸诧异。
他连忙迎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老爷,那送到温家的东西……”
“既是送出去的,哪有再拿回来的道理?”孙全猛地打断他的话,一张脸涨得通红,“我还丢不起这个人!”
说罢,他理也不理身后的小厮,拂袖便快步登上了自家的马车。
小厮怔怔地立在原地,这是没成啊!
他暗自叹气,老爷为了攀上温家,前前后后费了多少心思?
孙全回家之后,连衣裳都顾不得换,亲笔写了一封书信,送去给自家女儿。
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