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屏幕上暂停,指着魏项唱 “孤独才是跨不过的时差” 时的表情:“你看他这里的眼神,还有声音里的颤音,这 C5 怒音根本不是硬飙的,是跟着歌词情绪走的 —— 高音里的无奈比歌词本身还让人揪心,好像能看到他站在‘时差’两端,一边想靠近,一边又后退的样子。” 姜柏宸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里满是认可:“他最厉害的是没丢情歌的内核,把摇滚的力量当载体,让‘时差’里的遗憾有了爆发的出口,既不突兀,又能狠狠戳中人心,这改编真的太用心了。”
白露看着屏幕里魏项离场的背影,他走下舞台时还在揉着喉咙,显然是刚才的高音消耗了太多体力,她小声说:“原来‘沙漏放下’的温柔,和之前的怒音对比这么强烈 —— 前面越嘶吼,后面越温柔,越让人觉得遗憾,好像‘时差’里的人终于学会放手,却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你还回来吗’。这大概就是摇滚情歌的魅力吧,又烈又软,又痛又暖。” 说着,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刚才那句 “难睡下” 的高音,也让她想起了曾经在等待里失眠的夜晚。
此时的舞台上,主持人终于缓过神,走上台时声音还带着激动:“刚才魏老师的演唱,真的让我们所有人都沉浸在‘时差’的情绪里了……” 台下的掌声再次响起,而后台的魏项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温水,小口喝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 他知道,这场 “时差” 里的呐喊,终于传达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魏项的摇滚余韵还萦绕在录制场地,台下观众的欢呼声刚稍稍平息,主持人便笑着走上台:“刚才魏老师的摇滚《时差》让我们热血沸腾,接下来这位歌手,将用完全不同的风格,带我们走进‘时差’的另一种意境 —— 让我们欢迎周申!”
聚光灯缓缓移动,落在舞台另一侧的周申身上。他没有穿张扬的演出服,而是一身藏蓝色中山装,领口处绣着的祥云纹样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手里握着一把木质吉他,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安静地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像一幅待展开的古风画卷。台下瞬间安静下来,连刚才挥舞荧光棒的观众都放慢了动作,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当前奏响起,没有激烈的电吉他,只有周申指尖轻轻拨动的吉他弦,旋律舒缓得像秋日的细雨,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淡淡的惆怅。他微微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开口时,嗓音温润得像浸了水的玉石,与魏项的爆发力截然不同:“我在极昼,你在永夜,同个屋檐下……”
没有怒音,没有高音嘶吼,周申的演唱像在轻声诉说一段往事。他唱 “你决定出发,我还留恋伤疤” 时,指尖在吉他弦上轻轻顿了一下,声音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有人在 “留恋伤疤” 时,指尖轻轻触碰伤口的温柔 —— 台下有观众悄悄托着下巴,眼神里满是专注,连呼吸都放轻了;后台的姜柏宸关掉了刚要播放的回放,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小声对白露说:“这感觉完全不一样,周申把‘时差’唱成了一首忧郁的诗。”
唱到 “不在东京,不在纽约,在熟悉的家”,周申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台下的观众,像是在看向某个遥远的 “熟悉的家”。他的声音里没有魏项的无奈爆发,而是带着一种艺术化的忧郁 —— 那是 “熟悉的家” 里空无一人的寂寥,是 “殆尽的牵挂” 无法说出口的怅然。吉他旋律渐渐柔和,他轻轻哼着间奏,指尖在琴弦上滑动的动作缓慢又轻柔,像在抚摸一段逝去的时光。
“我和你,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时差……” 副歌响起时,周申的嗓音微微拔高,却依旧保持着细腻的质感,像一缕轻烟,缠绕在 “时差” 两端。他没有在舞台上踱步,只是偶尔轻轻晃动身体,中山装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与魏项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唱 “你还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