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
尽管后来长大后,巴图海对自己兄长的一些所作所为很是不满,兄弟两人之间也常常因此而发生大大小小的争吵。但即便如此,巴图海对自己的兄长还是十分关心,时常都在心中挂念着他。
在巴图刚让巴图海率领一众残兵突围,自己留下断后时,巴图海就已经明白,兄长此次只怕是凶多吉少,定然是难逃一死。
可就算这样,当巴图海真正听到了兄长的死讯之后,心里头还是不由得一阵剧痛。尤其是还听说兄长的人头被南蛮砍下筑成了京观,心里头更是一阵的疼痛,就好像被无数把尖刀扎过一般,别提能有多难受了。
在这多般打击之下,巴图海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这才放声痛哭了起来。
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见巴图海哭成了这般模样,心里头也都是一阵阵的难过。谁能想到齐军不出手便罢,一出手竟然这般狠毒,一下子就消灭了他们在灵州的十万主力,还当着天下人的面筑起了京观实在是有些太过狠辣。
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两人这样想着,心里头不由得是越发难受。但此时的两人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没有办法,两人只得在巴图海身边不断劝说安慰,想让他能够尽快平静下来,生怕他一个不好,当场哭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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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巴图海哭罢了多时,心情总算是轻松了一些,整个人也逐渐恢复了先前的那般平静。
随后,巴图海扭头一看,就见两位王爷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连忙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拱手:
“末将一时悲伤过度,方才太过失态,让两位王爷担心了,实在是不该。末将在此向二位王爷赔礼了!”
说着,巴图海扑通一声,又一次跪倒在地,冲着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磕了个头。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兄弟二人见此情景,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喜。两人的心里头都明白,巴图海如今已然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两人一时间,心里头都大松了一口气,若是巴图海还不能冷静下来,再像这般一直闹腾下去,那他们两人还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好在,巴图海如今已经恢复了平静,如此总算是能够让两人放心一些。
却说耶律真和耶律保两人一看巴图海再度跪倒在地,冲着他们磕头,心里头不由得又是一动。
随后,两人连忙上前,连声道:“巴图将军快快请起,万万不可如此。”
一边说,两人一边各自伸出了一只手,一左一右拉住巴图海的两只胳膊,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这位大将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随后,两人又一左一右像护法一般,拉着巴图海来到了大帐正中央桌案边,一把便将他给按在了一把椅子上。
巴图海此时虽说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心里头依旧很不好受,丧兄之痛实在是太过沉重,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消解。他有心推辞,就这么站着,但架不住两位王爷不同意,说什么也要让他坐下好生休息一番。
巴图海拗不过,耶律真和耶律保兄弟二人,实在没办法,只好不再推辞,老老实实在椅子上坐定。
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北辽的宗室王爷,一看自己手下的爱将总算安稳坐下了,心里头也不由得一阵高兴,脸上也都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两人也各自落座,三人再度围坐在桌案前,再度开始商议下一步的一系列对策。
就见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位王爷靠坐在椅子上,脸庞之上都露出一抹沮丧之色。
原本,这两位王爷对灵州的防务还很有信心,在他们看来即便齐军秘密潜入了灵州消灭了他们留在灵州的十万主力军,但灵州依旧